最后的日子有着强烈的求生欲望
押着张子强的囚车开回柯木朗的省看守所。一路上张子强一言不发。囚车一直开进了看守所的院子,张子强被从车上押了下来,教导员看到他满面苍白,精神有些恍惚。
张子强等一行同案犯被带进了谈话室,这时张子强看到了自己的同伙,他立即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他还没有忘记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他都是黑社会老大。同时,他还是一个超级赌徒,超级赌徒最大的特点,就是要输得起,他不能让同伙看到自己怕死。于是,他又强打起精神,装出一付无所谓的样子。
教导员走进来对张子强说:「张子强,根据有关规定,被判死刑的犯人要加戴戒具,希望你能理解配合。」
张子强装出一付不在乎的样子,说:「戴吧,戴吧。」
当教导员和管教人员给他带上脚镣以后,张子强做了一个奇怪的表演,他站了起来,突然轻轻地跳了几下,脚镣发出一阵哗哗地声响,张子强故作轻松地说:「还行,我还能跳。」
表面装着不在乎的张子强回到了监仓。其实,张子强在最后的日子是非常怕死的,他求生的愿望很强烈。从他的一系列行动中,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这一点。
特别是在他和童建华见面时的表现。
在采访中,童建华告诉我,一审判决的第二天,他去省看守所见张子强。在接见室,童建华看见走进来的张子强脸色很不好,显然昨天一夜没有睡好。张子强一坐下,还没有开口,童建华就感觉到他很紧张。以往每次童建华接见,张子强都是大大咧咧仰八叉地坐在椅子上,这一次坐下后,却躬着腰,身子往前,眼睛紧盯着童建华问:「怎么办?」
作为辩护律师,童建华给张子强的最后法律意见是:可以上诉。同时告诉张子强,按照中国法律,有立功者可以减刑。
张子强决定上诉,并决定继续聘请童建华担任其上诉律师,接着和童建华一起讨论了上诉的理由。讨论的结果决定以以下的理由上诉:
一,仍然是提出关于司法管辖权的问题。认为张子强的犯罪行为实施地在香港,侵犯的客体是香港居民的人身权和财产权,应由香港法院管辖,一审法院管辖不当;二是,张子强购买爆炸物只与钱汉寿联系,不应对全案负责,一审对其犯非法爆炸物罪的量刑偏重;三是,一审认定张子强犯绑架罪证据不足;四是,走私武器弹药行为属于绑架罪的预备行为,不应以独立罪名定性;五是,张子强积极检举,争取立功赎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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