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邱某的供词吧:
(列车开出神树车站,我先从×莲妹手中要出行李托运单,接着我就提出发生两性关系。她坚决不同意,车开得很快,为争取时间,就动手了。×莲妹身体很好,很有力量,支巴一会,我强奸不了她。我一想,这样支巴下去,到下个车站让人发现就坏事了。我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使出全身力量往车帮上撞,几下子就撞昏了……我把她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后,就从两车厢连接处把她扔了下去,有意让车轧一下。列车到界山车站停车时,我携带×莲妹的衣物、牙具等物品,乘客车逃回家中,后把×莲妹的行李取出来,骗我妻子说:这些是从自由市场买来的。妻子信以为真,有的衣服拆了,有的洗洗就穿了。这时我是在工务段工作,1963 年我就调到房产段工作了。对这起图财害命杀人案,我自己觉得很高明,可以说万无一失了……)
老丁说,据法医讲,检查莲妹的遗体发现,被列车轧到的时候,肌肉还有收缩反应,说明人当时还是活的。
警方把未破此案视为奇耻大辱,都想给这个女孩儿报仇,所以尽管莲妹家不断向北京告状,给警方造成了很大的压力,但警方并没有对家属不满。
「人家是通过正常渠道反映问题的,提的是合理要求,如果有什么不良影响,造成不良影响的原因也是我们侦破能力有限。不过,我们每一个该做的环节都做了,问心无愧,所以,没有什么怕指责的。」老丁说。
所以只差两条街,追捕中没能把人抓到让老丁他们十分郁闷。
郁闷中公安人员并没有失去理智。老丁面对那个鞋尖向树林方向伸展的脚印仔细观看,他勘查过不少现场,很快看出了门道——鞋印前重后轻,前部中心部位压力大,符合直行疾走的特点,似乎说明嫌疑人不是在这里站着等人,也不是转圈踱步,而是在大步向前。
那么,他往树丛里去干什么?
几个人走到树丛边缘,反复看地面的落叶。由于没有落雨,地面上又有很厚的落叶层,竟是什么痕迹也没有。
老丁思索片刻,让部下拿地图来。
他说,从此前的侦查来看,这小子属于想事很多的那种类型,不会满山乱窜,如果他往这边走,一定有特殊的目的。
看看地图,老丁又看看表,发出一声冷笑,他说:「我知道这小子往哪儿跑了,跟我进树林子。」
「追得上吗?」老邹问。
「我要没搞错,肯定追得上。」老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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