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镇的派出所也是边防派出所,偏偏他们的所长阎晨下乡检查工作去了,逾期未归,而书记老黄也有事外出,所里无人主持工作。直到中午时分,才从上一级单位派来了边防警察和法医。 实际上,这的确对案件的侦破有一定的阻碍。
在等待警察和法医期间,老丁也做了点儿工作。他派了一个班的战士在岛的北端展开,算是给对岸造成一个情报遮蔽,以免那边过于好奇,造成不良影响。
与此同时,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地势开阔,几乎没有什么天然障碍,也没有高大树木,从岛的一端可以望到另一端。岛的边缘是芦苇浅滩,冬天只见一片枯败;岛上有些农民开垦的耕地,如今也早已收割完毕,只能看到谷物的茬子露在地面上;有几条人踩出来的小路,不规则地散落于灌木之间。因为严寒,岛上的地面冻得很硬,前一天没有下雪,所以地上看不出什么痕迹。边防站本来有一条叫作贝贝的警犬,偏偏被附近一个边防站借去配种了。看来,想通过追踪破案的可能性不大。
在江岸上靠近吊死鬼岛的地方,边防站有一个观察哨,丁站长把哨兵叫来询问。哨兵说因为属于月末,月光微弱,夜间观察不到什么异常,但早晨巡逻队出发前,似乎听到一声类似枪响的声音,用望远镜观察,也未发现不正常的情况。尽管枪声十分模糊,但他还是记入了观通日志,推测是苏联方向的枪声—— 过去听到过几次对岸响枪,感觉差不多。
老丁看了看对岸,心想,会不会是苏联那边的人过江来杀人的呢?如果是这样,杀人者和遇害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吊死鬼岛是个无人岛,这女的大冬天的跑到岛上去,肯定也不是正常人。」老丁说。
「是不是女特务?」我问。
「当时也有这种考虑,」老丁道,「不过不管她犯了什么法,她都有自己的权利,不能随便让人家杀了,我们都得抓杀人凶手。」
这一瞬间,老丁又回到他当警察的状态了,毕竟从边防下来后,他基本干的就是这一行。
公安人员到来后,和边防站联合对现场进行了更深入的勘查。有价值的发现不少:一本红皮工作证,证明死者是白银镇某厂的会计,名叫肖××,现年 23 岁;在地窨子靠近出口的地方有大量血迹,可能是第一现场,凶手可能在那里刺中了企图逃走的被害人,再将她拖到地窨子深处施暴;现场有被害人全套的服装,里外齐全,质地上佳,尤其鞋子是走冰雪路的带钉棉靴,似乎说明被害人是有准备而来,不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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