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郭汀蓝才道:“二妹,你在这附近有没有熟识的房东,我想先找个地方住一段时间。”
“住一段时间?”冉二妹惊呼,俏黑的小脸上全是担忧:“郭总,你是不是跟陆律师吵架了?别呀,要不了几天就过年了啊!而且……你的手和衣服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了一跤,”郭汀蓝安抚的笑笑,而后道:“二妹,具体原因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时间不早了,你先帮我找房子吧。”
“喔。”见郭汀蓝不说,冉二妹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因为已近年关,外出打工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两人在清冷的巷子里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一家老旧的民房。
与房东简单的交涉后,郭汀蓝很快拿到钥匙。住的地方就在四楼,空间不大,只有十几平米。
因为郭汀蓝手上有伤,期间,冉二妹一直帮着忙上忙下,扫地、铺床、换被子、买盆子、提温水瓶……
将已经晾了一小会儿的开水倒进纸杯里,冉二妹将它递给郭汀蓝,心疼的说道:“郭总,先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你看你的脸,都冻僵了。”
郭汀蓝接过水,也不管是不是烫嘴,“咕噜咕噜”就往喉咙里灌,仿佛喝的不是水,而是酒似的。
捏着空空的纸杯,郭汀蓝自嘲的笑笑:“二妹,你以后找老公可千万别学我,瞎了第一次,没想到还瞎第二次。”
她真的很想知道,每天面对着各种法律条款,陆显就不觉得心慌吗?听陆母话里的意思,她早就有让陆显做继承人的打算,否则也不会说什么“能争取多少时间,就得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郭汀蓝觉得自己很可悲,认识六年,同床共枕了一年多的男人意然与不法分子蛇鼠一窝,而她却连一丝痕迹都没察觉到。
可能今天受到的打击太大,郭汀蓝的头昏沉昏沉的,眼睛也有些睁不开,恍惚间,甚至感觉整幢房子都在晃。
甩了甩头,郭汀蓝试图将瞌睡赶跑,可是,眼皮还是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跟着,脑袋一偏,彻底晕了过去……
……
郭汀蓝做了一个梦,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境里影影绰绰,光怪陆离。
正是她与陆显结婚十个月的时候。
自打发生关系以来,两人从没有做过安全措施,但十个月了,肚子里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因此,她盼望孩子的心,也就渐渐淡了。
这一天,她刚与客户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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