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妃子不好当。
别人都是在寝殿,春宵帐暖。
而我,在演武场,头顶个苹果当箭靶。
1.
「皇上,这是新来的美人。」
太监讨好又刺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我低着头,什么都看不了,只能看到面前的一小块砖。
此时正值冬日,我身上仅着一层白色纱衣。
零散的雪黏在衣服上,将化未化,带来彻骨寒意。
接着,男子赤足来到我眼前。
姿态懒散而闲适。
在金砖的映衬下,显得肤色白到透明。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到我面前,轻慢地将我下巴抬起,带着成年男子的体温。
猛地,我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眸中带着打量。
我看着他,有些发愣。
眼前的男子长发如墨,肤如白雪。
明明是双桃花眼,偏眼尾偏尖向下,配着高鼻薄唇,显得冷淡而矜贵。
和我想象的昏君模样,截然不同,反而像哪本书中走出的画中仙。
视线交集的瞬间,好似火光乍现。
我意识到自己看了太久,缩了缩脖子,生怕他看出端倪。
因为,我根本不是赵映竹,而是她的贴身丫鬟。
被发现了,就是死。
但没办法,我身契被捏在赵府手中。
他家江南最大的富商,我一个孤女,根本没有选择权,要么入宫,要么被送去下九流的暗窑。
我只能化身她「嫡亲姐姐」赵糯糯,进到这吃人的地方。
同时,也下定决心,若我不死,定要她们偿还我这十六年来的所有苦痛!
2.
「胆子真小。」
他瞥我眼,懒懒道,语气显得有些无趣。
「吱呀。」
门关了。
我意识到,太监宫女全出去了,现在殿中只剩我和他。
「来,奉茶。」
墨倾白懒懒道,还打了个哈欠,一派闲适。
好在,我早已习惯这种磋磨,赵映竹看不惯我的长相,总将最苦最累的活给我。
要不是得进宫,疗养了半个月,这双布满粗茧的手,根本没法看。
我起身,恭敬地拿起被白色狐皮罩包着的茶壶。
谁知,里面是烫水。
把手没有被皮毛裹住,手刚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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