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思霓,是个傻蛋收割机。
简单说,就是坑蒙拐骗的神棍——专业的。
我最近接了笔生意,要在城北一座有些年头的古宅做法事,价钱相当高。
这自然得去。
傍晚时分,天色蒙蒙,有点阴沉沉的。
我还嘟囔了句:这是要下鬼哦?
才说着,忽然间狂风大作,甚至飘起了雨。
一阵阴冷的气息拂来,我冻得一颤,拢了拢从某宝上淘来的道姑袍,摸了把胸口那叠还热腾腾的红色毛爷爷,胆气立马又肥了。
这座古宅的主人叫徐朗,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见了我一口一个夏仙姑,拜托我施法除了宅子里的邪祟。
这宅子最近不太平。
单命案,就发了两起。
一起,宅子里养的大黄狗突然发狂,咬得徐家三岁的幼子遍体鳞伤,送医院后不治身亡。
另一起,徐家八十岁的老祖母不慎滑倒,后脑摔在硬瓷砖上,当场流了一地白花花的脑浆,立即毙命。
这也罢了,叫人毛骨悚然的是,徐太太整夜听到凄厉的鬼嚎,已经精神崩溃了,时常大喊:他回来了!
他是谁?关我鸟事。做完法事拿到钱,我就滚蛋。
古宅外的小胡同,天色暗下来后低矮的路灯就亮了,但茂密的树荫一遮挡,路面就变得斑驳不清,只剩下零星半点的光晕。
借着这点光晕,我隐约瞥见身后跟着个人影。
风在我耳旁呼啸,有什么粉末从我脸颊擦了过去,带着股锡箔灰的味道。
真晦气。我裹了裹衣裳,继续向前走。
“阿霓……”
一个冰凉的声音传来,叫的是我的名字,我立即停住了脚步。
可我不敢回头。
养大我的孙婆婆,从小就跟我念叨:阿霓,你的命格特殊,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走夜路时听到别人叫你,千万不能回头,你的肩灯弱,一回头必定会惹鬼上身。
孙婆婆是村里的神婆,她所谓的肩灯,就是人肩头的两团阳气,如果走夜路被叫名字,必须只能从一边回,左顾右看的话,容易招鬼夺命。
小的时候,我真如孙婆婆所言,总能撞见脏东西,时常吓得发高烧,自从她送了我一串沉香手串,就再也没发生过了。
想到这,我马上伸手去摸左手腕上的手串。
可不知为何,腕上空空,我猛然惊觉,沉香手串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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