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到夏桑晚三个字,脑子里仿佛有10吨TNT轰然炸开了。
怎么是她?
她对我而言并不陌生,算起来,还是我的远亲——她爷爷和我爷爷是堂兄弟,我比她虚长一岁,她是我的堂妹。
不过他们家很早就从绝门村搬了出来,听说是家里经商赚了点钱,就在远镇上买了房,也并不和乡下的穷亲戚们来往,可谓是跟我们这些穷亲戚断了联系。
听婆婆说,我父母去世的时候,夏桑晚的父亲出于道义上的考虑,原本是想来吊唁的。可当时他媳妇才刚怀上孩子,嫌晦气不愿让他来,他便象征性地打了个电话过来慰问,还托人送了几百块钱。
二十几年前,几百块钱算是大手笔了,附近的村民看我一个小奶娃孤苦无依的,想让夏桑晚的父亲、我的堂叔干脆收留我得了,可人家推脱说进来生意不好做全亏空了,家里的老老少少还等着养活。
这样的话,显然就是说养不起我这多余的人,婉拒了收养我的提议。
跟我有血缘关系的远亲尚且不管我,周围的村民更是把我当扫把星当怪物,只有婆婆好心收留我,才让我平安无事地长到现在这么大。
小的时候,我曾见过夏桑晚一面。
我是个女孩儿父母也都早逝了,再说又被外姓的收养了去,按我们那边的规矩是没资格拜祭先祖的。
夏家的祠堂并不大,也很老旧,青瓦白墙坑坑洼洼,却常年都用大锁链拴着,只有到了清明中元或是过年的时候,才会上香祭拜。
我无数次路过那里,好奇地朝祠堂里张望,想看一看我父母的排位。
那年清明,我拿着几个亲手做的清明果摆在祠堂门前,正准备跪下祭拜,就听到身后有人说说笑笑的声音。
他们越走越近,朝着祠堂的方向而来。
我回身看了看,觉得陌生,三口之家衣着都光鲜亮丽十分洋气,不像是村里灰头土面的村民。
尤其那小姑娘,和我差不多大的年纪,穿着件粉色的蓬蓬裙,用当时很时兴的五彩头绳竖着羊角辫,漂亮得像个小公主一样。
小公主朝我走来,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我说:“你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是小乞丐吗?脏兮兮的臭死了。”
我今天的一身是刚换上的,洗得白白净净,我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她的嘴里成了脏兮兮又能臭死人的。
抬起袖口凑到鼻子下闻了闻,还有股淡淡的肥皂香,我满脸天真地朝她伸过去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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