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青其实不太会讲笑话,她仅会的那么几个,都是星魇和她在一起的那段时间为了逗她开心说的。
不过夏青青很努力的回忆着脑子中仅有的那几个笑话:“从前有个国家的一位皇帝,最爱弹琴,可他弹得实在蹩脚,满朝文武和后妃都不堪忍受他的琴声。皇帝找遍整个宫廷,竟找不到一个知音。他传旨从监狱里拉来一个死囚。皇帝许诺说:“只要你说寡人的琴弹得好,朕可免你一死。”不料,皇帝的琴刚刚弹了一半,死囚叫道:“陛下,求求您别弹了,我甘愿一死!”
夏青青刚刚说完,自己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何斐思一看到夏青青笑,也赶忙笑了起来:“这个笑话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他说的情真意切的,夏青青咳嗽了一声,自己都觉得尴尬。
因为何斐思的表现,真的很假,只要不是眼睛瞎的都看的出来是纯粹捧场:“你等等,我还有笑话,我再说一个......”
军医看了专心的盯着夏青青看的何斐思一眼,手上动作格外迅速的剪开了男人先前草草包扎的布条,将烈酒猛的从男人肩头倒落。
从肩头的刀伤一路流淌到腰间的箭伤,本来稍微止住血液混合着酒水肆意流淌,染红了男人的半边身子。
烈酒虽然能够消去秽物,却也格外的刺激,便是何斐思格外的能忍,也被军医这猝不及防的一下弄的闷哼一声,面色惨白如纸。
他的手下意识的握紧,握紧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握住的不是自己的手。
掌心中一份柔软细腻,让何斐思下意识的要松开手。
他知晓自己的手劲儿,尤其是在现在这般不能够控制的时候。
握断一个人的手骨都是有可能的。
夏青青的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了何斐思的手上,让他无法及时松开自己的手,笑盈盈的:“我一点儿都不疼,将军你随便握,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我讲笑话的能力是不怎么样,但是我的身板却是绝对比将军想象中的要好的太多。”
“再说了,自己握自己算怎么回事儿,不是凭白增添疼痛嘛。”
夏青青的声音清清脆脆的,仿佛是鸟儿在歌唱一般,合着她眼底眉梢的温暖笑意,何斐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真的觉得身上剧烈的疼痛明显的减轻,不再疼的让他想要痉挛。
“你挺好的。”
何斐思呆呆望着夏青青,突然迸出这么一句话。
军医的手顿了下,继续先前的动作,仿佛没有受到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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