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唇贴近了男人冰凉的唇,一缕缕满含着生机的气息从她的唇间传递入男人的身体之中。
方圆之间,全都处于她的领域之内,除了夏青青之外,任何人事物都不能够动,其中包括盛宴钧的神魂。
她不管盛宴钧是谁的转世,是谁在历劫,她只知道,自己在救的人,是那个在山洞中为自己留出好吃果子的倔强眼盲少年,是那个在宫中递给她一根狗尾巴草的看着很恶劣却没有真的为难她的男子。
是那个站在陶府墙头下,伸出双臂,接住从墙头跃下的自己的青年公子。
是那个带着她走遍大街小巷,带着她领略京都繁华,背着她走在小巷之间,揽着她从高高悬崖下脱险的九哥。
是那个亲自跃入河中,从冰冷的河水中将她救起,为了让退化成一株树苗的自己复生宁愿牺牲自己精血气运的帝王。
是那个百官朝野尽说除妖,却第一时间将她送走,不让她沾染一丝一毫,宁愿自己面对死局也不曾退缩丝毫的男人。
是那个予她凤冠霞帔,红妆满院,拉着她三拜成婚的夫君。
夏青青回忆着和盛宴钧的种种,即便能够感觉的神魂在一点点的皲裂,也不曾移开自己的唇。
原来,她和盛宴钧之间,有过这般多的回忆。
原来他给她的,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夏青青的唇角勾起一抹纯净的笑。
“我活了快有千年了,但是现在想想,只有和九哥你经历过的回忆最有意思......”
她的前六百年是在坞山,快乐没有忧虑的活着。
活的单纯简单,如同平静的水流一般,不曾起过丝毫波澜。
后面三百年,被彦卿逼着一次次的接近那些紫薇帝君的转世。
每一次,当她对那些人有些心动的时候,当她习惯了和他们中的某个人相处的时候,他们的生命便因为她戛然而止。
宛若诅咒一般:“所以我那个时候才会故意消极怠工,故意害你掉落悬崖。我不想再骗你去死了,宁愿你一开始没有和我产生交集,死于意外,也不愿意再背负一份人命债情债。”
“我其实一点儿都不好,我是妖,妖可都是喜欢骗人的,你说我不会说谎,说我傻,说我单纯,可是我其实比谁都会说谎。”
“我以前骗了他们,骗的他们一个个步入死局,现如今也骗了你,害你成了这个样子,若是没有我的出现的话,你和他们都会好好的,若是从来没有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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