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虽然仍然以皇商自居,在京也有自家的庭院福地,但实际上在外人眼中早已成为贾家的附庸。”
“那么作为贾家附庸的次子女,在外人看来,我更是贾家所培养出来的。我再优秀也同薛家没有关系。”
“反倒会让人认为我与贾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贾家如今的名声与我今后又有什么帮助?”
说到这里,宝琴已然十分气愤,毕竟自己的才情能力是父母辛苦培养,是家族努力提供的成长空间。
现如今不仅被长房糟践,竟然还要便宜不相干的贾府,高傲如宝琴,又怎能咽下这口气?
“能够不为贾家名声所累,让外人认为我已经被贾家的名声所带泪,我就已经觉得十分幸运了。”
似乎是被宝琴的情绪所带动,张清辰的也变得感慨了起来,话也多了起来。
“是啊,薛家为了所谓的金玉良缘,一直赖在贾府,不肯离去,这件事情上早已遭到了贾母的多次暗示和反对。”
想想贾母为薛宝钗过的生日,以及薛姨妈一家几次住所的搬迁,张清辰不得不感慨,如今的这种局面,也正式因为贾家的礼教所导致。
古人含蓄,不到最后绝不会相互撕破脸,有爵之家更是礼数周全,不会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只会不断暗示。
“但是学家却不以为意,仍想继续停留在贾家梦,想着金玉良缘。却不知道,在外人看来,薛家已然成为贾家的附庸,哪里还有所谓的平等之说?”
“假使王薛四大家族现在能同贾家并列的,顶多还有一个依然不景气的史家。王家因为王子腾的存在,已然隐隐压过贾家甚至必然压出贾家一头。”
“谁让贾家子弟,后继无力,在朝堂之上,无所建树,反倒只能吃老本了。”
想到四大家族后来的局面,张清辰不禁感叹到。
然而薛宝琴却仍是微笑着摇头,然后向张清辰缓缓解释道。
“我和哥哥入京待嫁这件事情,早就同长房通过气,按照正常的礼遇。即使不能同黛玉妹妹进京之时相比,也应当有人在约定之日于码头日夜守候。”
面对宝琴的语病,张清辰愣了愣,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古代通讯不便,书信往来也只能约个大概时间,要想准确接到客人,可不得日夜守候呢?
而那边宝琴还在继续。
“而不是让我和哥哥直接到贾府来投奔,丝毫没有招待亲戚的礼遇。虽然此次到访贾府,看起来我们人多事重,但实际上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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