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琴意有所指的指了指薛姨妈住所的方向。
“而我家长房长辈目前只有伯母一人,按照规矩,我的婚事更是只能依靠长房长兄薛潘来主持,因为我哥哥薛蝌还未成年。”
“但奈何我和哥哥刚刚进京,长兄薛潘就以做生意为名,躲出了京都,显然不想为我兄妹出头。”
“其实里面的原因长房不明说,我和哥哥也都清楚。只要我一日还留在归中,便还得依靠长房。”
说到哥哥,薛宝琴的语气里明显泛起了心疼,毕竟是自己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我的哥哥就要为长房尽心打理家族留在京都的生意,甚至所有的生意。”
“薛潘为人孟浪是个靠不住的。伯母没有远见,也不会打理生意。宝钗姐姐虽然持家算得上是一把好手,但实际上也只能在内围之中算计算计且上不得台面,更不能以待嫁女儿之身插手薛家生意。”
说到长房一家,宝琴脸上满是嫌弃和不屑,竟是红楼中难得清醒看透薛家长房的人。
张清辰不得不感叹,不愧是受压迫者,纵观整个红楼,哪有人说薛姨妈一家半个不字?
哪怕是日后的红学,都鲜有人提出,薛宝钗以商户之女身份竟然妄想压勋爵贵女一头本就是痴心妄想,于礼不合。
“因此薛家的生意只能靠我哥哥薛蝌。而我和哥哥并不能再找房处得到丝毫好处,反倒是经常被涨房压榨。”
“长房日渐西山,也给不出我们更多的照顾,只能留我在闺中当做人质。”
经过薛宝琴的分析,张清辰猛然发现,薛姨妈一家还真是打得这个算盘,毕竟薛蟠的败家有目共睹,而薛家有薛蟠的存在竟然还能坚挺到最后,不得不说是因为薛蝌姐弟的存在。
薛家想要有薛蝌这个会做生意且靠谱的后辈打理生意,必然需要有个抓手将薛蝌握在手中,防止薛蝌成年后分家另立门户。
而最好的人质,就是这个久久不能出嫁,待字闺中的妹妹。
除非薛蝌不顾妹妹的死活,不然必须得听长房的摆布,替长房卖力,以此换取长房的庇护。
“更何况梅家本就有悔婚之意,长房以为我们会认为他们可以替我出面让贾家像梅家施压,早日迎娶我进门。”
“但实际上我早已看穿他们的想法,更何况在大观园的这些时日,我也已经看出了贾家底细,贾家看似风光,实则自身难保。哪怕及时止止损,也不能恢复往日荣光。”
“贾府也早就已经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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