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在叫住向天临之后,蒋文压低声音,面色沉重地开口:“盒子就这么给你,用不了两天,你就会有血光之灾。”
“怎么说?”
郝先生估计是真给吓着了,也顾不上向天临这个大老板还在,提高分贝插了话。向天临斜眼看了郝先生一眼,两腮跟着紧了紧。
我估计这事之后,郝先生是不太容易再吃向家的饭了。
蒋文看一眼郝先生,最终视线仍然落在向天临身上:“魍魉盒子有很复杂的祭祀规矩,但凡有一天不按要求做,黄符就压不住这里面的东西。到时候魍魉破盒,你们都会死。”
“什么祭祀规矩。”
向天临冷声发问,但从他接话的速度,我和蒋文都知道,这老小子心里也很虚。
蒋文两条胳膊环胸一抱,将魍魉盒子的祭祀要求仔仔细细说了一遍,不过这丫的把每天上下两班,换成了每天早中晚凌晨四班:早六点、中午十二点、晚六点、凌晨十二点,一天四个时辰都必须上香祭拜。
我心里暗骂这小子缺德,脸上却还得死死绷着装严肃,天晓得又多辛苦,腮帮子差点都憋废了。
听蒋文说得这么复杂,向天临皱起了眉头,但这玩意儿毕竟是他自己非要请回来的,而且之前他又对我说过那么不给面子的话,现在要让他退步说不要盒子,就跟当场撕了他的脸皮似的。这事儿别说一个商界大亨不乐意干,平头小老百姓都不乐意干。
所以向天临也只是眉头一紧一松,跟着向蒋文道:“知道了。秦妈,送客。”
那个之前一直给我们端茶倒水的阿姨迎上来,向我和蒋文抬手示意。我们也懒得再和向天临这种人多做交际,双双起身,前后脚跟着秦妈出了门。
刚走出没几步,我后颈链接头颅的部分猛地就是一痛,两耳剧烈嗡鸣,耳膜都让耳鸣震得剧痛不止。这一下变故让我立刻站住了脚,低头一手按住后颈痛出,另一手仓皇揉弄耳朵。
蒋文见我状态不对,也停下脚步回来扶了我一把,问我怎么了。
我冲蒋文摆了摆手,用力掐紧后颈,才勉强让那股针扎似的刺痛缓解一点。我重重咽了三口唾沫,借着土方子也降低了耳鸣的频率。站了大约半分钟左右,我才从折磨里脱身,已经浑身都是汗。
秦妈见客人脸色奇差,也迎上来问有没有事。我长出口气,转头私下看了一圈,想知道是什么造成了我刚才的痛楚,没想却正对上向天临投来的视线。那眼神就好像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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