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蒋文赶到警局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我们登记了姓名,然后被告知需要上交各种材料才能保释文财叔,而且在那之前不能和文财叔见面。
我们又匆匆回到旅馆,翻箱倒柜找到警方需要的各种资料,带着复印件、原件和保释金赶往警局,又走了各种繁琐的程序,到下午六点左右,我们才把文财叔接了出来。
文财叔还穿着他常穿的棉麻褂子,但神情萎靡,早没了之前的精神气。我和蒋文找了家餐厅,开了个包房点了不少文财叔喜欢吃的菜,又叫了瓶上好的白酒,算是给文财叔压压惊。
等菜肴和酒水都上齐了,我让服务员把门带上,给文财叔夹了两筷子蔬菜开胃。
“师父,究竟怎么回事?”
蒋文比我更着急,没等文财叔动筷子就先开了口。文财叔长叹口气,也不吃菜,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仰头一口喝干,又重重把被子搁在桌面上。
“都是这身本事惹的祸!”
我和蒋文对视一眼,不太明白文财叔所指为何。文财叔又倒了杯酒,端到半空叹了口气,把就被放下,又叹了口气,这才仰头喝干。
“那伙人,是来要一件东西的。”
“东西?”
文财叔抬眼看着我:“还记得秋生留下的那口匣子吗?”
“记得,装着魍魉的匣子?”
话刚出口,我登时就是一愣,文财叔前后两句话不可能没有联系,也就是说,那伙神秘人要来讨的——是魍魉!
看我一脸震惊,文财叔也知道我想明白了个中关系,缓缓道:“魍魉不光难对付,也是世间罕见的精怪,这点不用我多说。这世上什么人都有,有人喜欢集邮,有人喜欢收藏藏书票,当然也会有人对灵神鬼怪的事颇感兴趣,这也是为什么泰国那些佛牌、英牌,所谓的茅山小鬼仍然在堂而皇之地交易——人呐,一旦吃饱穿暖,就开始琢磨这些东西,那伙人就是想要你秋生叔一直封着的魍魉。”
“要魍魉来干什么?佛牌英牌还有个噱头,能给主人带来好运,魍魉这玩意儿只会害人啊?”
我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虽然现在的确非常流行古曼童、佛牌等东西,但一来这些玩意儿大部分是假的;二来我也一直觉得大谈特谈这些的人只是嘴上说说,实际上可能一只也没养。但现在听文财叔这么一说,我真觉得人真他妈是这世上会自己找死的生物。
文财叔一揩嘴角酒渍,咧嘴一声冷笑:“能干什么?有一只镇宅就够这些人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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