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巧定了定神,心里有了一个信念,便也就轻松起来,煮了粥便端进屋里。见凌逸闭着眼睛便没有打扰。放下了吃的便搬了个凳子坐在他的身边。此时的凌逸气息平稳,其实并未睡着,只是不知如何面对阿巧就索性闭着眼了。
这个阿巧当然不知,她看着凌逸渐渐的有些失神。望着他稍稍紧抿的嘴唇和皱着的眉头,其实她一直都有一个想法,那便是让凌逸开心,让他能发自心里的笑。阿巧伸手抚平了凌逸的眉头:“以后不可以再皱眉哦,不然要成小老头啦。”阿巧笑笑,对着闭着眼睛的凌逸说。
其实一直这么僵着也不是办法,凌逸心里想着。可随着他听到一阵东西撞动的响声便忙不及的睁开了眼。
“你醒了,我刚准备再给你热热粥的,阿……阿.……嚏,不知怎的头晕晕的,有点不稳了,呵呵。”
凌逸起来摸了摸阿巧的额头:“受了风寒,需要休息。”
阿巧也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还真是有些发烫的感觉,便也不再阻。
凌逸端着粥走出了屋子。阿巧昏昏欲睡:一定是昨天着了凉。阿巧想着。
等凌逸再次进房的时候,阿巧已经睡着,他取出萧,却怎的也吹不出一曲,凌逸瞥了一眼床上的阿巧,心里一阵烦乱,他该如何对她?
二月的天,夹杂着有些刺骨的韩方,日月依旧更替,只是它们都不懂得人情世故,却只有一位的给予人类或温暖或凄冷。裴楼里的姑娘们捂着火炉,即使再冷夜不忘摆弄千姿百态,而曾经一度成为口中话题人物的奥恰也在消失几天后再无人提及。
阿巧梦到了一个朦胧的世界。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空气清新,蓝天中飘着几朵白云,又似有微风吹过,拂过几片花瓣,拂过阿巧的碎发。阿巧眯了眯眼睛看到不远处有一抹身影,阿巧走近,还未看到正面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动着不得前进。她喊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朦胧中她似乎看到那抹身影转过了脸,对着她摇着头,尔后又宛然一笑,那张脸甚是模糊,只是知道她在笑,是的阿巧可以感觉到。
即使她戴着面具,对,是一个面具,白色的,和凌逸给她的那个一摸一样。
阿巧挣扎着想要逃脱,却再那么一瞬,她被松开了,那抹身影也随之消失,任凭阿巧如何去捕捉也是徒劳。
“你不该来到这世上的,你只是一个罪孽,你们欠我的,那些你们欠我的,我会加倍的还给你们。你们等着吧,我愿意用我的下半生做赌注,让你们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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