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横越眼底烧得绯红的脸,“你杀父了?”
横越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你弑母了?”
“没有!”横越坚决的回答,还嗔怪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埋怨我,你怎么能问出这种问题。
我摊了摊手,“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什么能被称为大逆不道。”
“背叛祖宗血脉,抛弃越家传承。”卢月咬着牙,把话一字一顿说的很重,“横越私自改了姓,被老太太亲自逐出家门。”
我点了点头,“你就是打算拿着这一点威胁横越,让横越没有立锥之地是么?”
卢月微微一愕,蹙了蹙白皙的眉心,“像你这样的外来人,根本无法理解血脉姓名对我们这些豪门大家的意义,赫连袁茵,难道你的丈夫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真正的姓氏么?本来,这件事是个两不亏的买卖,对于飞悦来说,固然是可以名正言顺的生下孩子,对于横越来说,何尝不是个重新获得一席之地的机会?只要没有人认真追究起来,也是一件和美的华服遮蔽。”
“你以为你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么?哼哼,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是横越尝尽了苦果以后终究还要娶了飞悦,只不过那时可就没这么便宜了,飞悦已经变成了毁容的飞悦,横越已经变成了被家族抛弃的窝囊废横越,而这一切的孽都是你造的。从来没有人逃脱的了我定下的结局,你给我等着吧。”
“啧啧,你要是这么说话可就没得聊了。”真是不屑与和这种女人打嘴炮,野心是要放在内里从外散发的,不是长在嘴上的。就算是在唐代,我也从来没有从武后嘴里听过这么穷横的话——她向来只做穷横的事。
“您为什么要把横越的旧事拎出来让他无立锥之地?”
卢月冷哼一声,不屑回答。我看向横越,横越配合的说,“因为我没有接受后夫人安排的婚事,和卢飞悦结婚。”
横越似乎觉得我对卢月的称呼很有趣,继续沿用了下来。
“后夫人凭什么给横越安排婚事?”
“就凭你妈已经死了,现在我才是越家正经八百的夫人!”
“可是横越八年前背弃祖姓,已经被逐出家门了。您就算贵为越家后夫人也应该有的放矢吧,难道您可以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就给人家安排人生么,就算是一朝天子也不敢像您这样狂悖吧,您做这件事的前提本来就是认可了接纳横越作为越家的人来安排,现在又要以横越是被逐出家门的弃子来羞辱他,难道您的意思是越家家族成员的荣誉地位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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