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被说服,很明显同一个作品,基本上不可能出现材质,工艺上的差距,就算是有,也不应该重物轻人,但是横越明显是不想让我再追究的。
张铭出来迎接,顺便帮我们提行李,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可是回去叫了几个下人,想把我抬回去。
“不用。”横越推开他们,把我横抱在了怀里。似乎肤相亲的感觉十分容易让人沉溺。紧紧一夜的时间,我们舅子觉得热络了许多。
上楼梯的时候,他细心的用胳膊肘托着我的脑袋,害怕撞在楼梯的扶手上。
我索性环着他的脖子,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原来娶媳妇儿是这么棒的感觉。”横越咬着我的耳朵,不怀好意的说,“早知道,早就应该把你娶了。”
我瞥他一眼,“对着我这样一个无趣的女人,你迟早是要艳的。”
“不,”横越摇头否认,“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才不无趣,你的外面裹得最硬的冰,里面去烧着最烈的火。”
“不过我总归是欠你一场婚礼,你放心,我一定会补给你的。”
横越把我放在床上,小心的帮我把脚安置好,看他忙里忙完的转圈。我过了好一会儿才有功夫回答,“我们不是举行过婚礼了吗?”
横越愣了一下,看表情似乎是在回忆,既而不满的说,“那算什么婚礼?简直是既乌龙有灾难。”
“挺好的。”我笑着说,“残忍,和我的风格挺般配。”
卢月被收治在了海伦研究院,越婷婷每天尽心的守着,越纪源也一改没有正形的样子,每天兢兢业业的送饭,看护。
看的越松凌和老太太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以前只觉得纪源和婷婷是养在身边的孩子,不要能靠得住些。现在才发现算错了一件事,这两个孩子虽然养在越家庄园,但是更养在卢月身边。”
越松凌点了点头,“卢月这个女人很强,看来她居然没教给孩子们一点血脉观念和家族传承,只是一味的养成她自己私有的。”
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又数过几个佛珠,“看来越儿和纪涵走也有走的好处,最起码没有被卢月洗脑,咱们越家还有两根干净点的苗苗。”
“可是纪涵那个孩子,从小就心机深沉,这些年也不知道是变得更深藏不露了,还是像他自己说的学了些做人的道理。”
“时间久呢,慢慢看吧。”
两个人正说着话,宋蓝从外面走进来,笑着摆上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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