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怎么只有新郎一个人回来了?”
“怎么不见新娘?”
人群里议论纷纷,越纪涵什么都顾不上。
卢月看到越纪涵癫狂的模样,赶紧叫人把轮椅推出来,拉着越纪涵的胳膊,“纪涵,怎么回事,蒂秋呢,怎么没把蒂秋娶回来呢,她悔婚了么,这可不成,她们家彩礼都收过了!”
越纪涵用力把卢月甩开,在人群里嘶喊,“李老板呢,珠宝行的李老板呢,他在哪里,为什么要骗我?”
李老板从来没见过婚事办成这样的,正在唏嘘,却听见点了自己的名字,急忙站了出来。
“还有何总,王经理?你们为什么要说蒂秋是钻石大王千金呀?她根本就不是呀,钻石大王家里根本就没有婚龄的女孩子,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李老板脑子有些懵,急忙撇清关系,“我没说她是钻石大王家的千金呀,我只说她是钻石大王千金,这是我妻子给她起的外号。”
“这是我们珠宝行里这个月新出现的优质客户,对于钻石十分痴迷,也很懂行这个月已经买下八颗价值不菲的问钻石了,我妻子戏称她为钻石大王千金。至于她名叫蒂秋,我也是直到你们传出婚讯才知道的。”
越纪涵听的头晕目眩,后面的话全都听不清了。卢月隐隐约约听明白发生了什么,懵了足有五分钟,“什么……你说蒂秋是假的,不是钻石大王家里的千金?”
所有的美梦像羽毛一样飘走了,像镜子一样碎成一片一片。就在今天,越家简直成为一个巨大的笑话,捂都捂不住。
“打水漂了?”越松凌慢悠悠的走出来,母子三个人逼他交出财宝的一幕还在眼前,这简直就是一出黑色幽默。
“水牢。”猛然间这个词掠上了他的心头,他悚然一惊,都下狼藉遍地转身就走。
水牢是一座天然的冷库,越松凌赶过来的时候老太太已经硬了。
他跪在地上,又悲痛,又觉得荒谬。对于一个正常人来说,纠缠一生的应该是最爱的那个人,对于越松凌来说,却一直没有讨出老太太的手掌心。
越松凌长出了一口气,终于觉得轻松了,但你因为纠缠的太久,他的心也被摘掉了半颗。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到这里来,不帮纪涵把事情处理好,是想让他被笑死么?”
卢月可能是把下人留在了外面,自己转着轮椅进来了。越松凌挡在老太太身前,她并没有看到地上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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