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一个圈子里,我不是不能找林浅海谈,而是没有立场。两个人本来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再说我见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强加干涉就太矫情了。
航叔的病情我是经常去观察的,因为几年前在我刚刚知道那回事的时候,就心有愧疚。牧云是个心善敦厚的人,为了保护我做出这样的事情,想必也是内心十分挣扎,造了不少的孽。
但是时移境迁,现在的社会再也不是以前潘镇割据的时代了,总是有些不人道。禁锢着这些兵强马壮,能力超群的村民虽然如虎添翼,但是我相信通过其他手段我也能做得到。
虽然不是什么心慈之人,但是也怕压迫的急了村民们产出反抗,还是顺其自然,能解散就任他渐渐解散的好。
航叔的事情让我也看到了一些希望。虽然过程十分的痛苦,但是毕竟熬了过来。他的人瘦成一把干柴,连眼睛都灰了,但是据医生说,身体内的癌细胞是在减少的。
我看不好面相,但是也觉得死亡的进程在缓慢凝滞的感觉。基于此,这些日子去的就稀少了些。
我正伏在案上,欣赏整个西涯海的设计图,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袁茵?”
“嗯,怎么了横越?”本能的察觉到横越的声音有些不对,他和我说话一向仿佛能看见笑容似的,带着些温存,今天听起来确实有些低沉了。
“我办事回来路过了医院一趟,航叔这边不好了,你过来一下么?”
“不好了?”我心头一惊,“是病情恶化了吗?”
“是,”横越先是肯定的说,既而又有些犹豫,“但是也不全是,他们似乎知道潘圆圆做的事情了。”
“他们?是指潘圆圆的父母吧?”我一面说着话,已经把衣服套在了身上。
潘圆圆的妈妈在医院里陪护着,总是心神不定,她对航叔的命运既懦弱又期盼。总是想听人把癌症究竟能不能治好这回事儿仔细跟她说透。
可是潘圆圆总是行色匆匆,医院里的医生护士就更忙了,查完房就要急匆匆的奔下一床。他就腼腆的问隔壁病床的年轻男孩儿,“你是哪儿的呀?”
“市区的。”男孩盯着手机屏幕头都不抬。
“你们是城里的,又是年轻人,见的多,你能不能跟大姨好好说说,这癌症他到底能不能治好呀?”
“哎呀阿姨,我这游戏都打到关键的地方呢,你别打扰我,自己上网去查吧,网上啥都有。”
“网?”航婶有些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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