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能没法理解我的执着,虽然对于她救我的这件事我没有跪下来哭的痛哭流涕,也没有挂在嘴上感恩戴德,但是我知道总是欠了的,本来就不好清还,我自然不能再占她的便宜。胡思芸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微一发怔苦涩的说,“好,我带你去找个好师傅,自然是应该你请客的。”
“那我们走吧。”
胡思芸领的地方十分偏僻,和外面寸土寸金的繁华地带形成了鲜明对比。十分古旧的一座洋房竟然不显得破败,反而散发着沉郁优雅的气息。米黄色的房子外围围着一圈娇艳欲滴的蔷薇,让人心旷神怡。胡思芸带着我摁响了古董的门铃。
“姑姑,这个地方真不像是做买卖的。”我小声说。
“老先生现在已经不是在做生意了,而是在做艺术,从来不做广告,而是靠圈子里口口相传。虽然上门的客人往往非富即贵但是他一般不接待,偶尔遇上有眼缘的才会亲自操刀,一般情况下都是徒弟上手。他的徒弟也个个都是圣手,擅长方向不一样,我今天过来是准备找他的三徒弟阿星,阿星的旗袍做的最好,你喜欢什么可以自己去逛逛,挑好风格了自然有人接待的。”
“派出来个徒弟都让这批傲娇的富人捧成这样,”我暗自咂舌,对洋房里面升起了好奇心。
开门的是个身材瘦高,干练洁净的一个小伙,头发剪得整整齐齐,手上没留指甲,每一根手头都干净*,穿着白色的棉布衬衣和方格裤子,身前是一个黑色的皮质围裙,围裙上有个深深地口袋,我猜测里面一定是装顺手的工具用的。
胡思芸附在我耳边轻轻的说,“这是老三的徒弟沃明,徒孙辈的,现在在从接待做起。”
沃明朝我们鞠了个躬,把我们引进去。一楼大厅是温和明亮的自然光,稍微向里面纵深一点是哥客厅区域,被翠绿肥厚的叶子和娇艳的花架隐约隔着,桌椅都是欧洲金绞丝的那种,色彩相搭配的清新而浓郁,像是从古堡直接进入了一个精灵世界。
胡思芸显然已经习惯了,对去泡茶的沃明说,“我去找你师父看旗袍了,你领着袁茵好好选一件吧。”沃明答应下来,问我,“袁茵小姐是出席什么样的场合呢?”
“老人家的寿诞。”
“有没有想要达成的目的呢?比如说讨长辈欢心,吸引某位男士之类?”
“没有。”我干脆果断的说,幸亏胡思芸不在这里,不然还真是有些尴尬。
“好的,”沃明温和的说,脸上的表情缺稍微有些懵,我想明明是来定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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