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拗口,听得安影心也似懂非懂的,但是疯子的思想大都敏锐,看李翘楚的样子,一定是被击中的内心。安影心一时间也不知道是疯子李翘楚更恐怖一些,还是能说服疯子的越纪涵呢?
“这是个非常有趣的游戏。”李翘楚炽热的说,“但是我有一个要求,这次手术我要亲自操刀,否则的话,改造方案,我是死也不会往外说的。”
“但是你现在的身体已经不适合做手术了,你的手已经颤抖的拿不稳针和手术线了。”
“没关系,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训练,虽然不能达到原来的地步,但是至少能完成我最后的作品,那样的话死也值了。”
安影心觉得有些毛骨悚然,两个人似乎把她当成待宰的羔羊或者实验的对象。明明接受整形手术的是她,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跟她商量。
没有她在常规影美容院里见到的充分尊重患者的意愿,没有贴心热情的服务,只有阴风阵阵的恐惧,可是一股力量支撑着她不肯后退,似乎只有这样的诡异才配得上奇迹般的效果。她心里既盼望着手术快一点来临,又希望越纪涵对她说,“李翘楚不行了,这个方案否了吧。”
可惜越纪涵只是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那就一个月以后吧,一个月以后就必须要行动了。”
“可以。”李翘楚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巅峰状态,信心满满的答应了。
安影心看到这个男人眼里重新又有了光,光彩大盛,可是发光的根源却还是癫狂,安影心就这样吊着心,犹犹豫豫的等待着,实际上越纪涵也不容许她后退了,他把她和李翘楚一起留在了疗养院。
李翘楚开始每天跑步、健身,酒瘾发作的时候也会发疯,医工护士会迅速出现,把他裹上约束衣带走,但是整体而言,李翘楚的精神面貌是在逐渐变好的,再不发病的时候甚至十分的温润随和,有些孩子气,让安影心对他的信心一点一点建立起来。
除了初见的那一次,李翘楚从不长时间的端详安影心的脸,有一种已经印在心里的胸有成竹。晒太阳的喜欢抱着毛茸茸的动物,有时候是兔子,有时候是猫,经常换,安影心猜想这是疗养院里其他客人的宠物。
自从从公司离开她就一直住在这里,生活似乎变得优先,有时候笼罩着阴翳,像噩梦的前奏,她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我把这些事告诉了横越,横越被我从繁忙工作带来的高质量鼾睡中推醒,习惯性抱住了我,闭着眼睛问,“怎么了?”
“安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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