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好简单的调整后,钟离墨再次冲了进去。焰兽像俯视蝼蚁般的看向钟离墨。
“人类,你不怕死?”
“哼!本座只想让你死。”钟离墨大喝,展开双臂,一道道印记至额间飞出,围住了焰兽。口里念着复杂的口决,印记由虚变实形成一张大网,随着口决越缩越小。
焰兽仰天长嚎,更大更妖冶的火从口中喷出,化掉了网罩。
“噗……”血从钟离墨口中喷出。
“人类,还有招吗?都使出来吧!免得没了机会。”焰兽居高临下,前掌一踏,整个身躯向旁边山石撞去。
山石大块大块滚落,片刻把钟离墨埋在里面。
魂殿,钟离墨的魂识突然暗了下去,大长老脸色骤变。
“族母,不好了,族长魂识很弱。”花颖率众族人正围着祭坛,为钟离墨祈祷。
花颖一听,大脑一阵旋晕传来。
“族母,没事吧!”
花颖摆了摆手,“扶我去魂殿。”
墨儿,是母亲害了你。你执意要娶的人若非是她,结局也不会如此,所以她必须死。
“传我令,必须赶在她觉醒前杀之。”
“是。”大长老庄锦闲领了令,转身去了莲宫。
白夕歌决定独自前行,人多了终将会受到连累。
官道上不少马车疾驰而过,其中一辆破旧不堪的马车正啼啼踏踏慢步前行。
“驾,驾,”车夫是位菜农,是白夕歌连带马车一并雇的。
“我说你到是快走啊,平日里有少你吃食吗?有少带你往母马堆里钻吗?你倒是给点力啊!”
他满脸胡渣,像许久未刮过。但说出的话却是相当雷人。“嘿,你个嵬子,还学会罢工了不成。”
马儿很瘦弱,他几鞭下去,马儿吃了痛便不走了。
白夕歌无语极了,本想着低调出行。这倒好,一天时间才走不到平时一半路程。
“嘿嘿,客人对不住,这马儿许是饿了。不如咱在此先歇歇,如何?”满脸笑意被胡子遮得看不清。
“嗯。”白夕歌透过破洞看向外面。
说巧不巧,马车停在一片树林里,此刻静的出奇。怀中白狐吱吱叫了两声,狐耳立得高高的。
地上树叶很厚,很好隐藏身形。白夕歌勾唇冷笑,能说自己运气好吗?随便雇的菜农都是个深藏不陋的高手。
胡子男人曲手弹出一颗石子,“出来。”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