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过去了,一月过去了,白夕歌仍静静地躺在冰面上。若不是旋日能感到一丝生机,恐怕都会以为她死了。
另人更奇怪的是四周的冰在二日全化作白雾消散,独留一汪冰池。
春风拂过面颊,吹不散那满面胡渣。银色发丝披肩,美得一方叹息,却也唤不醒心头的人儿。钟离墨消瘦的背影看着是那么孤寂,一夜黑发变银丝染美了四景。
旋日每日倚在栅栏处沉思,他对她的情比前世更深了。两族的恩怨又何时才能了。
小小的竹屋是旋日和暗帝合力搭建,虽简陋却也能遮风挡雨。
“给本王站住,一日不食肉就饿得慌,更何况一月之久。”暗帝化回白狐追着一只七彩斑斓的蝴蝶蹦跳着。
蝴蝶心里一个劲的骂他傻缺,有地鼠不吃,硬要追着自己跑。关键是他都追了二十九天啦!!
白狐见追不上,停在一处石头边喘着气。“小样,本王今日非吃你不可。”
“……”蝴蝶内心是崩溃的,算了就陪你玩最后一次好了。
是夜,谷中静得可怕。三人如往常一样围着池边守护着冰面上的人。一只七彩斑斓的蝴蝶拍着翅膀飞向冰池,翅膀每扇动一次就会发出点点莹光散向四周,这是它每日会做的事。可是今夜很不同,三人完全没在意一只小小蝴蝶的动作。它全身散的莹光越发亮,最终停在白夕歌身上。
呼的一阵风吹来,熄了烛火。“怎么回事?”
冰面上那圈不大的洞口呼的窜出一股极大的拉力吸向白夕歌。待烛火再次点亮,早不见白夕歌的影子。
钟离墨早在熄火之时,就感觉到了不对,但还是晚了一步。冰面又恢复如常,唯独不见了白夕歌和那只彩蝶。
钟离墨站在冰口处沉思着,那日白夕歌被绑木架的情形很可怕,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歌儿呢?”旋日心中惊疑,这池子越来越古怪。
三人都往洞口看去,洞很黑也不知多深又通向何处。
害怕吗?怕,但没有比失去她更可怕的事。见钟离墨抬脚就跳了下去,旋日二话不说也跳了下去。就像当初随她坠崖般,她生,他生。
“哎呀!下面指不定有洪水猛兽的。”暗帝急得团团转,四周的寂静吓得他也只好跟着跳了下去。
彩蝶停在冰棺上,随着吸力前进着。身上的莹光点亮了四周,忽明忽暗。
渐渐的吸力小了,前方出现个三岔口,冰棺随吸力进了最右边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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