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睁开双眼,灼目的阳光袭来,一瞬间的不适应,随即又觉得心情明朗了许多,如今我也算是想清了一切,也明白抓住眼前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
从床上下来,赤足走到雕花窗边,伸手拉开窗扉,入目只见粼粼波光,亭亭荷花,碧绿如盖的荷叶,不时有几只红衣蜻蜓飞过,停于洁白的荷花尖,跳动间撒下一地莹莹珠露,真真是“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晶帘动微风起,满院荷花一阵香。”
“吱呀”的推门声响起,我却未曾移过视线,只微笑着开口道:“鸢鸢,宇文他怎么样了?”
倚栏凭望,水中倒影边果然多了一抹水蓝色的倩影,似是在生气一般,鸢鸢没有好气的回道:“没死,他啊!比你醒的还要早些,只是不肯来见你,大概是怪你太逞强了,又或者是怪他自己太没用了,连心爱的女人也护不了!你说你,拼死拼活的有什么意思,先不说这个男人根本就不肯接受你的努力,再者说你如今这般不神不魔的是个什么鬼样子。要是叫缄默哥哥看到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阵心疼。”
“是嘛?”我俯下身,以手够着水中还未完全开放的芙蕖,水中的自己从始至终都是面色平静,不辩喜怒:“我大概猜到会是如此,只是这其中缘由却不是鸢鸢你想的那般简单的啊!”
鸢鸢却是急性子惯了,直接伸手将那朵芙蕖摘了下来,硬是放到了我手心里头,看着手里头了无生气可言的花儿,我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将它放进河水里头,任凭其随波逐流。
“干嘛又把它丢掉了,还有你说没那么简单又是什么意思?”
没有立刻回答鸢鸢的话,我伸手摸了摸那只失了花朵,仅剩下来的孤单单的茎,茎里头渗出点点汁液,沾湿手指:“我虽是喜欢花朵,却多是喜欢它的勃勃生机,鸢鸢你这般却是叫它彻底失去了迎风而立、迎光而绽的未来啊!这样一瞬间的美丽有何意义可言呢?至于我和宇文,终会有解决之法的,大不了便是将一切都告诉他!”
“你确定要如此,”鸢鸢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可不认为深明大义的天界战神会容忍自己喜欢的人堕化成魔的,说不定他会直接与你割袍断义呢!”
“大约吧?谁知道呢?”
没有理会鸢鸢阴阳怪气的腔调,我转身走到床边,穿上放在包裹里头的白色长靴,伸手摸着靴口处的雪莲绣样,我的眼神中不自觉地便流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仓梦雪山,山神,原本历历在目的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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