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是将慕云戚的那点小心思全都看透了。
“王妃不用和微臣解释这些。”军医摆了摆手,讳莫如深。
慕云戚想,此刻自己的脸一定很红。
不便再与军医纠缠下去,慕云戚应付了几句之后,便佯装自己再也憋不住,急匆匆往厕所去了。
果然,内急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是个好理由。
慕云戚在厕所里,不断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那军医方才说的话,摆明是将她看做了虎狼,认定了是她对燕北棠索求无度。
垂头丧气地走出厕所的门,一道冷风吹过,让慕云戚打了个哆嗦。
她深思熟虑许久,最终决定回到燕北棠的营帐附近,再看一眼。
也不知道那所谓的治疗,此刻到底结束了没有。
慕云戚再度来到营帐之前时,军医已经不见了。
她将耳朵凑在营帐之上,听见里头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想来应当是结束了。
慕云戚心头一动,便打算在此刻实行自己计划的第一步。
“王爷?”
柔弱的女声自营帐前传来,似蜿蜒扭动的蛇一般,幽幽钻进了燕北棠的耳朵里。
“怎么了?”
才结束针灸治疗,燕北棠略一活动筋骨,便觉得酸痛不已,因此声音里也透着一丝疲惫。
军医说,这是治疗的必经过程,唯有先打通已经闭塞的经脉,才可方便后续的治疗。
虽是坐着,燕北棠却觉得,这短短的时间,竟比带兵打仗还累上几分。
因着治疗的缘故,他整个上半身都未着寸缕。
慕云戚才堪堪迈进营帐,眼角的余光便瞥见了燕北棠的上半身。
不得不说,到底是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只是,若是那肌肉之上没有纵横交错的伤痕,这具躯体就更加完美了。
“我来看看王爷。”慕云戚微微低头,佯装害羞地说道。
纤纤玉手在身前不断地绞来绞去,她似是有些不安,又有几分惶恐。
或许是因为太过疲惫,燕北棠的脸上没了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采。
“看完了吗?”他本想抬手为自己穿好衣物,但那手臂好像有千斤沉。才微微抬起,便又放了下去。
慕云戚见状,主动拿过了他的衣物。
“王爷还是不要动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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