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沧海难为水(九)
逍遥子坐在主位上,气的脸皮抽动,忍无可忍的凌空一掌,将李秋水打飞十米“孽徒,你还敢狡辩,那么多眼睛都看到你没脸没皮的往人身上蹭了,天山派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李秋水捂着胸口,恨恨的咽下喉头涌动上来的血,心里对慕宁的怨毒更深,但面上还要装的凄凄惨惨“师傅,弟子是被丁春秋下了药了,是他闯入弟子的闺房意图行不轨之事,我尽力反抗却着了他的道,等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师傅,请您一定要相信弟子,您是最清楚弟子绝不是那种浪荡的女子啊。”说着万般凄楚的向逍遥子磕了一个头。
逍遥子将颤抖的双手握在一起,若是这两人有奸情,趁着重阳夜宴私通,打一顿逐出门派也就罢了。但若是李秋水真是无辜的呢,逍遥子看向李秋水哭的稀哩哗啦的脸,似乎有些动摇。
慕宁适时的开口装好人“师傅,我看师妹当时的确是神智不清,平日里师妹洁身自好,绝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身旁的李沧海附和的点了点头。
逍遥子审视着在场的每个人,似乎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但大错已经铸成,必须有人背起这个黑锅。他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的丁春秋,对无崖子说道“你教徒无方,为师就罚你面壁思过一月。”待无崖子弯腰领罚之后,转身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传我命令,天山派孽徒丁春秋谋害师伯,罪无可赦。自今日起,将孽徒丁春秋逐出天山派,往后他做的任何事都与天山派无关。”
那名弟子弯腰行礼“谨遵师命。”说完与几人一起将丁春秋抬下了山,并告诉众人逍遥子的决定。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觉得逍遥子是在舍一人保全天山派的名声,有人觉得逍遥子是在借罪名驱逐有了异心的弟子。但不管人们怎么议论,天山派对外都是统一口径,咬定了是丁春秋迫害同门才被逐出天山派的。
但后来逢人便听说,天山派弃徒丁春秋疯了,众人都觉得他是被逐出师门,受不了打击才会精神失常的。
整日里疯疯癫癫,衣衫褴褛,灰头土脸。逢人便说他跟他师伯的风流韵事,眼神痴呆,嘴里还留出口水。后来被不知名的人发现死在了乱葬岗,此事才落下帷幕。
慕宁问夙离“他是怎么疯的?”
夙离“因为阴阳合欢蛊,李秋水因某种原因弄死了体内的阴蛊,丁春秋体内的阳蛊察觉到了阴蛊的消失而变得狂躁不安,从而在他的体内肆虐,他的疯癫是阳蛊使他真气逆乱导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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