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侯府,萧逸渊将夏瑾抱上马车,亲自照顾,直至车驾回到驿馆,未曾有片刻松懈。
早在他出发前往永州侯府前,便已命太医做好准备。
他甫一将夏瑾抱入房间,两名太医便赶了来。
然,此时夏瑾浑身湿漉漉,在诊治之前,得先给她换衣服。
可此番前来永州,随行人员里,夏瑾是唯一一个女儿家。
而直至将夏瑾抱进房间前,萧逸渊都未考虑到由谁替她换衣服的问题。
若此时再去外面寻人,只会耽搁时间,不利于对她的诊治。
两相权衡,最终萧逸渊对夏瑾的关心占了上风。
他忍着后背伤口的疼痛,命人端来一盆温水,又自夏瑾的包袱里找出一套女装,而后替她宽衣,查看伤势,见无碍后,将干爽的衣物一件件给她套上。
做完这些,萧逸渊方唤候在门外的太医入内为夏瑾诊治。
两名太医轮流诊脉,又相互交流后,由华太医回禀萧逸渊:
“王爷,夏大人身体并无大碍,只是受了惊吓,以及寒气入体,喝副药调养几日便好。”
“你们即刻去办。”
听到太医的回答,萧逸渊悬着的心方彻底的放下,冲二人吩咐道。
“是。”
太医应声而退。
房内,萧逸渊静静凝着仍旧昏迷的夏瑾,沉邃黑眸中波光明灭,无人可窥其意。
门外,陆华见太医已离去,萧逸渊却迟迟不出来,忍不住入内劝说:
“王爷,您身上有伤,又这般奔波,属下请求王爷以身体为重。”
面对陆华的劝说,萧逸渊迟迟没有反应,直至陆华怀疑他家主子并未听到他的话时,萧逸渊才缓缓起身,一言不发的迈步出了房间。
陆华心头一松,也出了去,他本打算去唤太医前来为萧逸渊诊治,却被阻止。
“处理伤口而已,并非疑难杂症,你来便好。”
那两名太医还得替夏瑾熬药。
“是。”
陆华心思活络,明白萧逸渊的用意。
即便他早看出夏瑾在自家王爷心中的地位并不一般,心头仍有短暂的惊讶。
……
夏瑾醒来已是午后时分。
她缓缓拨开眼睛,入目的环境隐隐有些熟悉。
脑海中略一思索,忆起此乃驿馆内她住的房间,而昨夜与今晨发生的事亦相继浮现于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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