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久,你就可以见到无缈了。你说他会不会救你?”木笙走到桌边,一只手敲了敲桌子,我斜了他一眼,“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呵呵。”我干笑两声。看来无缈的野心不只是北辰,这次来东夏是提前侦查吗?北辰经历政变不久,朝中又经历了一次大换血,怎么这么心急?这实在不是无缈的作风啊,其中的缘由我实在想不清。“我倒不这么认为。”他极其严肃地说道。我微愣片刻然后微微一笑,对无缈的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已经消失很久了。女人都是很善变的,或者我可能喜欢的一直是合珉,只是一直被我忽视了而已。
木笙果然是东夏的皇帝。那个在弱冠之年推翻自己姐姐统治并改变东夏自建国以来维系的女权社会的那个传奇人物。这似是他篡权后的第五年,原来已经二十五了。他和无缈的政治斗争有点以大欺小的感觉。
几日后我们便到了东夏宫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宫门口跪了乌央央的一群大臣。那声音犹如排山倒海,刺得我耳膜疼,不自觉地往臻臻旁边缩了缩。臻臻又悄悄地往旁边挪了挪。“平身。”从这声平身里我感受到一个在政坛上叱咤风云帝王的气魄。今日他并未穿龙袍,但有遮不住的帝王之威。为首的大臣走上前来,他年纪不上三十,“参见郡主。”他对着臻臻微微一拜,臻臻面不改色,“沈相多礼了。”臻臻,怎么成了郡主?我正疑惑间,木笙拉了拉我的衣角,“啊,怎么了?”“参见赫连夫人。沈相儒雅一拜,我半天缓不过神来。还是木笙示意他免礼。赫连夫人?我什么时候冠上赫连的姓氏了?然后沈相的目光在我和木笙间游离,我的脸刷的红了。哎,他一定误会了。东夏宫殿大气磅礴很有阿房宫的味道,“蜂房水涡,矗不知几千万落。”我虽只远远地瞧过北辰的宫殿,但也深知,东夏不是一般的国力雄厚,“怎么比之你北辰的宫殿,如何?”他颇自豪地说道。“只是宫殿而已。”我不想说东夏的好,毕竟我是北辰人,北辰再不好,那也是我的国,我只想说它好。
我暂住在臻臻的郡主府,下人告诉我臻臻的封号是明善,她是上任女皇泽绵的女儿,只是因为从小在木笙身边长大(走婚制度中双方所生子女由女方兄弟抚养。),与他甚是亲厚,故而在女皇殁后,地位不曾动摇。她的府邸的院子里种满了蓝鸢尾。青山说过,他的家乡开满了鸢尾花。臻臻是真的喜欢青山。可是如果她是东夏的郡主,那么从天明宗来蜀山与我们交好,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有预谋的呢?那么木笙早就知道无缈的身份,可是他既然是黄雀,为什么在无缈夺位后元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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