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文帝认为自己还年轻,还有许多的时间与精力能够将大夏国治理得更好,并且能够做到父辈曾经所做不到的事情——那就是压制住这些这些世家大族,
而本身这些世家大族碍于他父皇的威严以及他身上所背负的大夏国全体国民的骐骥——怀有天下大气运而能够使大夏国更进一步,而对他深有忌惮,不得不表现出可亲之态,对他多加亲近而少有言语逼迫。
所以二者之间也能表现出一派其乐融融、和睦相处之态。
但是眼下眼见者文帝仿佛已经病入膏肓、时日无多的样子了,大臣们对于文帝的忌惮也逐渐减弱,对于曾经所说的文帝具有大气运一说怀有了深刻的怀疑与嗤笑之心。
因此,他们现在对于文帝便步步紧逼而且多有言语上的压迫,希望使得文帝处于他们的掌控之下。
他们对于所找的逼迫借口也变得非常的漫不经心,口称他们对于大夏国忠心耿耿,认为国不可一日无君,恳求他三思而后行,为皇室留下最后的子嗣。
可笑至极,看来大臣们都担心他会因此而病死!文帝对于他们的言语逼迫与眼底所暴露无遗的野心与嘲讽而怒极攻心,病的愈发严重了。
文帝因为大臣们这样明显的男子野心的行为而震怒,也因此性格变得越发的阴晴不定。
刺帝也在一旁多用言语潜移默化的煽风点火,他表面上是在魏文帝说话,为权臣开脱,企图,平和两边的紧张矛盾,实际上却是在火上浇油。
刺帝的所作所为使得文帝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至此,文帝与权贵家族彻底撕破脸。双方的势力在朝堂之上针锋相对,本来处于中立立场的人也不得不纷纷站队,苦不堪言。
但是文帝并没有能够积蓄到足够的力量,并没有拥有足够的能够扳倒早已在大夏王朝扎根数百年,经历了风风雨雨,甚至经历过曾经改朝换代的这些世家大族。
这些他想做的事情是他的父皇殚精竭虑,用了一辈子都没能达到的目标,而他即使天赋异禀,并且在私底下已经笼络了大多的朝臣与权利,也并不能在短期内达到目标。
在朝堂上不顺,而后宫嫔妃又常常开始端汤问药的想要来到他的寝宫试探他的病情,在他面前摆出贤淑温婉姿态的行为让他越发的阴郁和气闷。
文帝开始迁怒他人,迁怒他身边亲近的太监、宫女。
在这一段时间,前朝的大臣、后宫中的宫侍、内侍、嫔妃们纷纷发现曾经温文尔雅,对待朝臣如沐春风,对待下人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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