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店里醉生梦死,刚准备吻上一个漂亮小哥哥喉结的时候。
手机里突然响起了一声消息提示音,是林远周发来的:「今晚加班,不回家了。」
我眼睛一眯,不管不顾地在帅哥唇畔偷完一整个香。
然后才装模作样地回他:「那你注意身体,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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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周是我正经八百的男朋友,差一步就能去领证的那种。
我们在一起一共两年零九个月。
他是年纪轻轻就有房有车的富二代,我是一毕业就进了大公司的事业女性。
在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我们看起来还蛮像是一对神仙眷侣的。
当然——只是看起来。
在林远周眼里,我是一朵只有靠依附他才能生存下去的菟丝花。
而在我眼里,林远周是个神经病。
我和林远周是上大学的时候认识的。
那年我刚念大二,代表学校去市里参加辩论赛,年轻气盛。
直接在赛场上说哑火了一个小姑娘,被裁判指责不够有风度。
一片寂静中,林远周在观众席里带头为我鼓起了掌。
事后他对我说:「你简直光芒万丈。」
我当时以为那是一句夸奖,但直到和他在一起很久以后。
我才惊觉,那或许并不仅仅只是一句夸奖。
林远周追我那段时间态度非常殷勤。
丝巾玫瑰、香水口红从不间断不说,每个节假日他还会额外为我奉上惊喜。
他多金体贴,温柔浪漫,又长着一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都对我说,能遇上这样一个男人。
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于是在他这样浩大的攻势下心甘情愿地跳进了爱河。
现在看来,我恐怕一早就没有当智者的潜质。
我和林远周刚在一起的时候他非常黏我。
哪怕我只是下楼买份早餐,他都会埋怨我出门为什么不和他打招呼。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他性格里的一点小偏执。
直到某一天,我在卧室对墙的插销里发现了一枚针孔摄像头——
是林远周亲手安装的。
那天我们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我举着那枚摄像头和他提分手,他先是静了一瞬。
然后以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令人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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