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月攸柠手中的天狼剑已经砍在了器魂身上。
在它凄厉的叫喊声下,她浑然不知的是,圣器外有人为了保护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时童猩红了双眼,紧紧抱着一次又一次透支生命的主人,急忙转身消失在了风中。
气流涌动间,郁白扭头看了眼二人离开的方向,却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有他满眼茫然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随后望向始终未动的圣器,哀叹道。
“小徒儿啊小徒儿,你果真是死了,咱们的师徒缘分当真是浅的比纸还要薄啊。”
“给我闭嘴!”
一声厉喝骤然响起,惊呆了郁白,也震动了圣器。
里面,器魂被天狼剑斩的单膝跪在地上,脸庞因痛苦而狰狞地扭曲着。
月攸柠毫不留情,剑尖一转,直接削掉了它两侧的脑袋。
两个脑袋毫无机会展示自己的用处便圆滚滚地掉落在地上,不过一瞬化为了轻烟。
“啊!”
器魂似是受了刺激,尖声厉吼后,脸上的皮肉龟裂开来,藏在下面的居然是一张孩童模样。
但,那张脸有着极其严重的烧伤痕迹。
“救我,父亲,救我!”
它蓦地伸出手,满脸哀求地望着月攸柠,看那样子是把她当作了它口中的父亲。不过转瞬它就又收回手抱住脑袋,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好热,好热。父亲,你不要拿囡囡炼器,囡囡以后再也不淘气了,肯定会乖乖听话。父亲,你快救我出来吧。啊!囡囡的腿……好疼。”
“父亲,你不要囡囡了吗?囡囡好伤心。”
听着它的话,月攸柠狠狠地皱起眉头。
原来,这个圣器是用它的性命才锻造出来吗?
祭魂?
她倒是听说过这种炼器方法,但因为祭魂人必须符合极其严苛的条件,并且还必须是炼器人的血亲,方才能锻造出最好的圣器,故而她从未听说过哪个炼器大师真的用这种方法。
却不想如今竟然见到了……
但,眼前的器魂还是当初的囡囡吗?
思绪间,器魂滚到了她的脚边,忽然伸出手握了过来,极其发烫的手瞬间灼烧了月攸柠的脚腕。
刚才还楚楚可怜的小孩突地变成了长着獠牙的凶残猛兽,一口咬住了她的小腿,贪婪残忍地吸吮着她的鲜血。
痛,极痛。
而且整个小腿都变得麻木僵硬,随着血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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