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节 制裁霸凌(第1页)

我出院的那天,双胞胎妹妹自杀了。

手机里只留下最后一条短信:「救救我。」

她在学校被排挤、被逼喝厕所水、被订书钉订手指,在霸凌者的迫害下遍体鳞伤。

一个月后,我顶着和妹妹如出一辙的脸入学。

霸凌者兴奋了。

我也很兴奋。

因为我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

我和人性的唯一纽带,只有妹妹。

1.

从医院出来时,天还阴着。

我背着行李回到家,房子里却一片死气沉沉。

我的妹妹住院了。

她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像个精致脆弱的瓷偶。

一周前她从学校顶楼一跃而下。

如果不是恰巧被车棚缓冲了下,现在迎接我的将会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校方对此三缄其口,话里话外却暗指我妹妹在学校男女关系复杂,风评也不好。

养父母拿着十万块封口费,在退学申请书上签了字。

对于我的到来,养父母并不欢迎。

我这几年多数时间都在医院度过,和他们并没有感情。

但他们却不敢说什么,态度甚至有些谄媚。

我知道,他们怕我。

他们霸占着我父母的房子,漠视我的妹妹,却害怕我这个需要常年住院的病人。

再一次被允许探病时,妹妹已经被换到了普通病房。

嘈杂的三人间里,妹妹孤零零地躺在靠窗的位置。

她瘦得厉害,脸上几乎没有血色。

我提了果篮放在她的床边,像其他来探病的家属一样。

我知道她吃不到,也不理解为什么其他人要这样做。

我只是在模仿。

尽力使妹妹看上去有一个正常的家人。

2.

护工来给妹妹清洁时我没有离开。

四肢粗壮的女人任意摆弄着她的身体,就像在摆弄一个坏了发条的娃娃。

女人脱下了妹妹的病号服,宽松的条纹布料下,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疤痕。

我推开女人,用手指在疤痕上一一摸过。

烫伤。

刺伤。

锐器割伤。

这些伤痕经年累月,层层叠叠。

我熟悉这些痕迹,但它们只应该存在于我的身上。

我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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