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太子养在外面的外室,也是一个合格的替身。
太子以为我对他情根深种,不求名分老实本分。
却不知我一心只想攒够银两逃得远远的。
1
玫色的花瓣飘在水池上暗香浮动,雕花屏风处雾气氤氲,我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突然一阵冰凉的触感自肩膀处传来。
我猛地一抖,抬头却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眸子。
「阿颜的肌肤越发娇嫩了,好似云端之雪。」来人轻叹一声,自肩膀到脖颈处细细摩擦着,仿佛爱不释手。
「殿下怎么来了?」我一把握住那作乱的手。
周围的侍女不知道何时退了下去,只剩下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他微微勾唇——
「几日不见,你倒是规矩了?」
我暗暗撇嘴。
我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谈什么规矩?
他似是不满我的走神,手上用力捏了捏我的肩,水流细密地流了下来。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梁允宣今天不知道抽什么风又想来折腾我。
那只作乱的手又继续探下去,忽然腰后一股力气将我向上一提,我还没反应过来便骤然被男人吻了下来,又凶又急。
逐渐升温的内室暗流涌动,令人奄奄一息。
无处可躲,我只好依靠在那人灼热的怀中,紧紧揪着衣袖,「殿下,白日……有违礼制。」
他的手青筋凸起,随意扯开的衣领露出小片肌肤,有些发红,显出几丝的邪气。
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我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低哑克制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孤,便是礼制。」
浮在水面的冰破了,我撞进那温柔而又汹涌的漩涡里。
2
天快亮了,夜不再黑,似乎漫天是云,斑驳的月光穿过半开的窗户撒下点点光芒。
我艰难侧过身去,盘算着梁允宣最近怎么来得越来越勤。
听说最近皇后在相看各家的贵女,他应该很忙才对,可最近却日日来寻我。
说起来能当太子的外室也不算是我高攀。
我娘是扬州瘦马,我爹却是镇国大将军。
当年他陪先帝南巡下江南,一眼便相中领舞的花魁,也就是我娘。
他用一曲《凤囚凰》博得了我娘的欢喜,又在她的梳拢宴上一掷千金。
他们恩爱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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