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又去逛花楼了,带回来今年的第十四个花娘。
一贯是他喜欢的浓眉大眼,我一贯准备给十金打发了。
不过这位好像有点傲慢,笑话我矮得像个小土豆。
我在袖子里掏了掏,淡定地扣了她五两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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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而入时,方惟箴正在大发雷霆。
他向来是有些普信在身上的,弯下身揪着我胸前垂着的小细辫子:「你现在醋劲儿真是越发大了,就因为我不进你的院子,现在我买个人来唱曲儿,你也不让?」
我白了他一眼扯回辫子:「祖宗家法,不许妓家进门,主君若实在烧得慌,我给你纳两个妾如何?」
方惟箴一听,眉毛挑起,探过手便将我搂在怀里:「纳妾虽然不错,但我现在就烧得慌!」
我这个夫君是榕城首富,但感觉多少有点大病。
人浪嘴贱性格狗。
脾气还特别不好,尤其是在一些事儿上耐心也很有限。
次日清晨,我从锦被里勉强着爬起。
整个人要死过去一般。
方惟箴这个王八蛋,每次我打发走他一个花娘,他就要过来滚我一回。
今年才到三月,我已经打发走了十四个。
他也滚了我十四回。
风雨无阻、保质保量、童叟无欺。
也不知他天天吃什么,怎么几日不见火就这么大。
我吭哧吭哧地爬起来,嘱咐后厨一天三顿给他上绿豆汤,清清燥热。
他回来的第二日,我是不用给婆母请早安的,就算婆母守寡多年,寡得像块丝瓜络。
那都是过来人,谁还不知道怎么个事儿。
因为苛待于我,方惟箴又被骂了。
然后他又又又凑回来找我不痛快。
每次同房,他就会被婆母提着耳朵教育不够耐心温柔。
「你这女人除了会告歪状,还会做什么!」
我闭眼喝银耳汤,当他是一只大狗汪汪在吠。
不与方惟箴口舌争锋,是我老早就学会的技能。
这货在外头人模狗样,在我面前就纯狗一样,越搭理他越臭来劲。
简直像块狗皮膏药,要不是过好些年了,我看都懒得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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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小时候寄养在他家时,他对我挺好的,被逼着娶我后,我们一直不睦。
方惟箴有些北国血统,鼻梁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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