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那天,我父亲惨死,我母亲想殉情,却被官差拦了下来。
官差说:「皇上有令,阮府所有女眷即日起流放边疆,一个也不能少。」
所以我母亲没死成。
至于我,满脑子只有一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婉儿,好好活着,为阮家洗清冤屈!」
这是我父亲的遗言。
可我如今不过一只丧家之犬,如何能为阮家平反?
于是,我不知廉耻爬上了新科状元宋清文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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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恰逢宋清文高中之后回乡探亲,我在官兵的押送下路过济州一带,得知这位名满京城的状元郎正在家中宴请宾客时,我借口如厕,甩掉了负责看守我的官兵。
走的时候,我没有告诉母亲。
这条耻辱的不归路,我一人知晓便可。
潜入宋清文府中后,我想方设法进了他的寝房,然后在桌上的茶壶里下了药。
原以为我会手抖,没想到却无比平静。
走到这一步,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只能孤注一掷。
入夜,宋清文带着满身酒气回了房。
他穿着大红色的状元服,头戴一顶乌纱帽,身量修长,剑眉星目。约莫是饮了酒的缘故,素日里清冷倨傲的眸子柔了两分,神色也不似往常平淡。
这位状元郎的相貌,可谓是上上乘。
我没有刻意隐藏我的存在,就那样静静地坐在床榻上。
宋清文看见我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惊诧,随即挑了挑眉:「相府的千金,阮婉?」
曾经京城有名的才女,谁人不识?
我死死捏住手指,柔声道:「宋大人说笑了,相府早已倾覆,阮婉如今也是戴罪之身,何德何能担得起『千金』二字。」
不知哪句话惹得宋清文不快,他冷哼一声,取下头上的乌纱帽,随手扔在了脚边。
我心下一惊,这可是御赐之物,眼前这位状元郎未免太过胆大。
宋清文淡淡道:「既然不是千金,那是什么?」
我一怔,忽然不知如何回答。
宋清文朝我勾勾手指:「过来。」
我起身,缓步行至他面前。
宋清文低下头,凑到我耳边,语气恶劣:「是任人欺凌的奴婢?还是低等下贱的妓子?」
我白了脸色,紧紧抿住唇。
宋清文笑了,朝我伸开双手:「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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