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娘出身青楼,入了经商的沈家为妾。
她经常教导我,女子只要能讨郎君欢喜,为其生儿育女,这辈子就有了依靠。
我一直谨记在心。
不料我十六岁那年,爹爹为巴结绸缎庄的赵老爷,给他重病的夫人冲喜,居然要把我嫁给赵家长子赵楚淮为妻。
毕竟全璟州人都知道,赵楚淮年少时因意外落马,结果摔残了命根,不能人道,与太监无异。
加上赵楚淮平时性子孤僻,至今都无人敢嫁。
所以人们都可怜我嫁给了个太监,结果没承想我和他却都因对方的救赎而重获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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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病逝后,每当我犯错,都会哭诉自己年幼无知,若小娘还活着,也不愿看到女儿受罚。
爹爹听后,只得叹气作罢,有时也会给我几两银子,去买喜欢的胭脂水粉。
嫡姐对此十分厌恶:「沈田田,你除了扮可怜装柔弱,就不能学点别的?」
学什么?
反正小娘说男子都喜欢吃这一套,现在家里有爹爹撑腰,以后嫁人又有郎君宠着,这就够了。
直至爹爹为了商人的那点利益,不惜把我嫁给赵楚淮,一个不能生育的残废。
出嫁那天,嫡姐亲自为我梳头描眉,还偷偷塞给我一沓银票,声音有些颤抖:「田田,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你留着傍身,不许乱买胭脂水粉。」
盖上喜帕的刹那,我看见素来高傲的嫡姐居然红了眼眶。
新婚当夜,等赵楚淮掀开我红盖头的瞬间,我刚一抬眸,呼吸为之一滞。
真是个如玉般清隽俊美的男子,眸如黑潭,睫如羽鸦,只是神情过于淡漠,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赵楚淮随手将喜帕放在一边,语气疏离:「沈姑娘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
我很不解:「那你呢?」
赵楚淮垂下眼:「我睡书房。」
我不由想起了小娘的话,这赵楚淮就算残了身子,可到底还是个男子,若能牢牢抓住他的心,日后在赵家也有人撑腰。
于是我壮着胆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相公这般贴心,我怎舍得让你睡书房?况且……我既然嫁给了你,那就是你的人了。」
见赵楚淮微微蹙眉,我笑着看他:「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相伴一生,比什么都强,其余的我都不在乎。」
赵楚淮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随即抽出袖子,脸色冷然:「沈姑娘不必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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