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突然死了。
我妈打包好尸体,卖给一家富商结阴亲。
可中元节。
阿姐顶着红盖头,回门来了。
1
阿姐长得很丑,媒人给她介绍了个年近五十的鳏夫,刚见面,老鳏夫吐了,人也吓跑了。
在爸妈眼里,跑的是 5 万彩礼。
爸坐在椅子上抽旱烟,还是气不过,冲上来猛刮阿姐耳光。
阿姐喷出血沫,飞出去半米。
妈嘴里咒骂不停。
「贱货!送上门都没男人要,家里才会收不到彩礼,给乖宝买婚房!」
「生你养你,不就这个作用?」
阿姐趴在地上,一句话也不敢说,哪怕这时小弟才 6 岁。
妈就一手指戳她脑门上,「咚」的一声,阿姐的脑袋撞在一侧的墙坯上,血顺着脑门往下流。
阿姐晕了,醒来躺在猪圈里。
一连几日,妈都不准她进屋来。
可今天,妈出了一趟远门,回来就变了。
眉开眼笑的,还抱回一床红被子,专给阿姐的。
小弟上手抢,挨了一下藤条,哭得震天响。
摊开的掌心,一条红印子像吸饱血的水蛭,肥厚粗肿。
妈竟然没留情,以前她从没打过小弟。
2
阿姐摸着光滑的红被面,鼻子一抽。
「小妹,妈,这是舍得对我们好了?」
我想到小弟手心的水蛭,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让我回答不了阿姐的话,只能紧紧挨着她,换了个话题。
「姐,你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女人?」
阿姐想了半天,挠着头嘿嘿傻笑。
「小妹,我没想过,说不出来。」
「你呢?」
她把问题抛给我。
我下意识答:「像鸟儿一样,自由,快乐的。」
阿姐愣了一下,似乎真在脑海里想象小鸟在天空飞翔的模样。
她眼睛忽然变得水润润的,背过身去。
「我就是鸟,但是锁笼子里的!」
阿姐声音有点抖,于是我们都默契地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阿姐估计觉得怪臊人的,就佯装嗔怒道:「小妹,你现在说话怎么还学起秀才啦,样儿样儿的。」
我抓紧被子,想到一个人。
我不是跟秀才学的,是跟珍珠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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