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世后,家人给我烧了个纸牛。
经过一段时间的放牛生活后,我憔悴不堪,于是给妈妈托梦:「我每天都得去割草放牛,累得很。」
没过多久家人就给我烧了个仆人,只是他们烧得急,忘记给这个仆人点眼睛捅耳朵。
我便托梦给爸爸:「你们烧的是啥玩意儿啊?又聋又瞎还整天摸索着往外跑,我放牛回来还得去找他。」
第二日家人又给我烧了个仆人,这个没忘记点眼睛也没忘记捅耳朵,只是折了一条腿。
我只好又托梦给弟弟:「你们能不能让我过点消停日子?我以前只放牛找瞎子就行了,现在还得背着瘸子去治病,一天不去他就喊疼。」
过了几天家人又给我烧了一对童男童女,并附信说这对童男童女可以伺候我。
我实在忍无可忍,这对童男童女倒是没什么毛病,就是他们光谈恋爱不干活,完了我还得给他们做饭。我每天早上给他们做好饭,吃完饭就背着瘸子去看病,回来紧接着去放牛,放牛回来天都黑了还得满村找聋子。
我的老天爷啊,死了都不能让我过几天舒服日子吗?
1
托家人的福,我成了地府里最忙的鬼,忙碌程度不亚于阎王。
这日我牵着聋子回家,看见家门口放着一个大箱子,我疲惫地叉腰捂头,不知道家里人又给我烧了什么玩意儿。
「江月,你爸妈又给你寄什么好东西来啦?」
围墙上趴着几只鬼,满脸好奇地打趣道。
我累得有气无力:「不知道呢,但愿不是需要我伺候的。」
「这个箱子还蛮大的,应该是个大家伙。快拆开看看,让我们也开开眼!」邻居阿南笑着催促。
我心里默默祈祷,这次可别再是什么仆人、动物了,最好是能让我解放双手的家电。
嘶啦一声,我把箱子的封条撕开,看清里面装的东西后一时愣住。
爸妈给我烧了个男朋友?
围墙上的鬼早就迫不及待地站在我身旁,叽叽喳喳个不停。
「是一个帅哥哎!」小凤花痴地说道。
大龙嫌弃地瞥了一眼小凤:「收收你的口水吧,这是江月的男人,又不是你的。」
「江月的家人对她真好,这次烧的这个男人简直太帅了!」
我一头雾水地望着箱子里的男人,不禁发问:「他为什么还不醒?他是睡美男吗?」
「哈哈哈,睡美男!」阿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