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陵离皇城较远,所以她们在路上的时间比较长。可是,不知是不是真的被云在溪气坏了,云落到蔚陵前愣是没有搭理云在溪。
在云在溪以为云落会一直不搭理自己下去的时候,一直匀速前进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云在溪见状掀开帘子朝外张望,然后看了好几十个蒙着面的家伙。
“我去,有劫匪!”她一脸兴奋地赞叹出声。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是穿透力极强。
一时间,被劫的云落和劫匪皆齐齐的望了过来。
“那是谁?”劫匪的头目看到云在溪后一脸懵逼,刚才云在溪的声音太过兴奋,他还以为是自己人呢,结果却对上一张生面孔。
手已经搭在长剑上的云落无奈叹气,冲为首的劫匪道:“不好意思啊,我妹是个智障,看到新奇的存在就比较兴奋——她的存在,应该不会让你们放弃打劫氏神像吧?”
劫匪头目愣了下,这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当即扬起了大砍刀道:“那是自然!”
然后招呼手下弟兄们动手。
“原来是来劫你的哎——我也下去,你自己保护好自己的神像啊!”云在溪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云氏神也没拦,祂之所以坚持带她来,就是因为祂是神明,可以放纵她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所以祂只是隐了身形跟在她附近。
至于放在马车上的白玉氏神像,祂扫了一眼后,并未理会。
云在溪下马车后,先是瞅了眼云落的位置,见云落手里一把长剑用得行云流水,知道他没有问题的云在溪立刻祭出了瞬移符出现在一个即将被劫匪砍下脑袋的护卫身旁,到那里后,在劫匪反应过来之前在他身上贴了张定身符。
完事后如法炮制撂倒了好几个。
那劫匪头目和云落打得正嗨,突然发现自己手下好几个弟兄都不动了,不由得有些惊诧。
这一分心,云落趁势一剑戳在他肩膀上把他踹倒在地,然后用剑尖挑开他蒙面的布条。
出乎意料的,看到一张过分周正的脸,不由得皱眉道:“长成这副模样却来做劫匪,不觉得屈才了吗?”
该劫匪捂着伤口梗着脖子,“我截的是氏神像,又不是钱!”
“钱不能劫,氏神像就能截了吗?”云落用剑面对该劫匪脑袋很拍了下,在劫匪吃痛的时候喝令已经解决完所有劫匪的下属把他拿下。
完事后看着叮嘱护卫别撕符咒的云在溪皱眉道:“氏神像呢?”
“在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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