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守府,她也没去见太子,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合衣躺了下去。
她有些累。
不是人累。
而是心累。
她觉得,拒绝和云氏神继续在一起的自己就像是冬日里逆风行走的旅人,看似充满方向感,其实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充斥着冰冷蚀骨的挫败气息。
她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做。
听到消息的云落好像来了,他在外面敲了许久的门,云在溪实在懒得应付,就说自己想休息下。云落虽不放心,但也没有硬闯,而是守在外面。
不知从什么开始,云在溪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梦。
似乎每次和云氏神有比较大的冲突的时候,她就开始做梦。比如上次她想放弃肚子里的神子,又比如这次她决定和云氏神保持距离。
梦里,一个眉眼有七八分像云氏神的五岁娃娃站在云巅之上冲她招手微笑,他好像说他是谁特意送给她的礼物,问她喜不喜欢。
还让她不要生气了,说爹爹是喜欢她的。
她醒来后觉得自己果然是对云氏神执念颇深,在和云氏神分手时居然还做这样一个自我催眠的梦。
不过这次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世间女子,都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是全心全意喜欢自己的,不希望自己是谁的替代品,更不希望在自己和前任之间出现冲突时,所喜欢的人要坚定不移的选择自己。
她也是世间女子之一啊!
可是,她所喜欢的云氏神,却做不到世间女子都要求的那一点。
那又何必委屈自己呢?
醒来的她一次又一次的催眠着自己,和梦里不同,梦外的她是在催眠自己不要再和云氏神有任何交集,让神明归于神位,让自己身心彻底回归到凡人的世界。
在云在溪不断地催眠着自己的时候,古宅神域里,云氏神坐在一颗树根有磨盘大小的古枫树下。
风吹过,红色的枫叶如同折翼的蝶一般自顶端飘摇而下,云氏神坐在漫天翻飞的枫叶中,双手一次又一次的结着印。
随着结印次数的变多,祂微闭的双目和鼻孔皆有血丝渗出,祂却一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
如果云在溪在,她十有八九会认出那是溯源咒。
只是,溯的是云氏神自己的源。
云氏神记得自己的诞生,可诞生前的事却异常模糊……
祂想溯源到诞生之前。
因为,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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