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嫡姐重生回了出嫁前。
她再不嫌弃李乾诏是个落魄皇子,吃糠咽菜都要陪他流放。
「本就是我的婚约,上辈子让你钻了空子,占了我的福气,这辈子,该换你,烂在泥里了。」
她眼放得意和兴奋。
万分笃定,不日,李乾诏就能复起,她能得位中宫。
殊不知。
十年磋磨和隐忍,若非有我,他李乾诏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这福气还给她也好。
黄泉路上,有人做伴,总比孤零零的要强。
1
上一世,我被绑着,做了杨宸月的替身。
「一个洗脚婢的女儿,能替我做了这太子妃,也算她的福气。」
她一边吆喝着小厮将我打晕,塞进轿子,一边跟父亲邀功哂笑。
「我可是爹爹的宸月,是要做那拱卫帝王星的明月,岂能嫁给一介贱民。」
太子李乾诏,一夜之间,被废庶民。
可杨家的婚事已经请期。
父亲沉浮官场二十载,最擅长的莫过于审时度势,左右逢迎。
故而当日下聘,隐去名讳,只着杨家嫡女。
杨宸月点名要我替她出嫁。
只因前一日雅集,我被昭华长公主赏识,赐了根翠玉簪子。
起轿前,她特意从我头上拔掉,戴到自己髻间。
「这种好东西,你也配。」
我是不配。
那她呢?
哦,是什么都能配。
2
先是皇子,后是侯伯,再是寒门新秀。
最后就只落得个马夫,收了她这只破履。
她越想往那云尖尖上走,就越是跌到泥里,潦倒落魄。
杨家富贵不再。
她自甘成为父亲手里的那把刀,自然是越砍越钝。
可她居然把这一切怪罪在我身上。
「容你做我这么久的替身,已是恩德,是时候,该把太子妃之位,还给我了。」
册封大典上。
扮作宫婢的杨宸月,怼着身子将我推下九尺高台。
倾坠回眸的瞬间,陡然看清藐视我的那双眼,漠然、冷峻还夹杂着别样的讥讽。我才知,终究是大意了。
但没忘反手一捞,拉下杨宸月做我垫背之人。
以为能博得一线生机。
谁知,再睁眼,我俩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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