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驸马不喜欢我,视我如洪水猛兽。
于是,我想收几个面首。
清冷状元郎,俊朗公子,美艳乐师……
驸马又不高兴了:「公主,还请收敛些。」
收不住,想集齐很多美男,玩一玩昏君蒙眼抓人的游戏。
1
老夫人让我跪佛堂。
我觉得她是嫌命长了,敢让我一个公主跪佛堂。
不过孝道压身,我也反抗不得。
不过……
我望着慈眉善目的观音菩萨。
一边跪一边掐胳膊。
我让丫鬟雪冬帮着掐,可惜,她死活不敢。
「公主……」
「明日进宫谢恩,对吧?」我疼得龇牙咧嘴,随口问。
「明日,记得哭。」
雪冬:「……」
我这人有时候疯起来,对自己也狠。
离开佛堂,走出老夫人的寿松苑,我假装站不稳直接摔跪在石板上了。
噗通一声,老疼了。
里里外外洒扫和行走的丫鬟婆子竟没有一个来问问的。
呵。
雪冬扶着我回到君兰居。
才上石阶,听到后面有人说着话过来了。
我转身,看着李浮白缓缓走来。
玉冠高束,月白色交领长袍,外罩同色对襟广袖大氅。
行动间,衣袂飘飘,袍角翻飞。
石板路两旁绿树掩映,他行走其间,清隽秀逸,似翩翩而来一神仙。
他在阶前停下,抱拳:「公主安好。」
谦谦君子,彬彬有礼。
看来,这就是我那体弱多病的驸马了。
半个月前,皇后生辰,长公主落湖,原主在岸边看热闹,突然被人推了一把也落水了。
是这个体弱多病的驸马将她救起来的。
上岸后,他便向急急赶来的皇帝求娶原主。
成亲那天,原主风寒复发,高热,没了。
我来了。
不过,也不能算没了。
她应该去使用我的身体了吧?
这陈浮白,娘胎里就不足,又早产,差点没活下来。
冷不得,热不得,衣食住行精细又严格,很是娇贵。
那日救我起来了,听说也病了好几天。
我步下阶梯,站在第二阶勉强与他平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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