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心善,曾赎了个北地女奴。
还帮她纹上栩栩如生的莲花,覆盖耻辱的奴印。
可她当上贵妃的第一件事,是对我娘用上了拔舌砍手、热油烫嗓的酷刑。
我娘生生痛死了。
五年后,贵妃生了个长着暗红胎记的公主。
她惧怕不祥,在民间秘密搜寻擅长刺青的巧手。
我把娘亲留下的针一一擦拭干净,跟着侍卫入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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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连公主都哄不好,本宫要你们何用!」
昭阳殿里,响起了莲贵妃裴妙若不悦的打骂声。
公主的哭声更大了,一抽一抽,像是快要背过气。
宫人们沉默地跪了一地,不敢触贵妃的霉头。
据说前几日,大宫女霜华为公主换衣裳的时候恰好被睡醒的裴妙若瞧见。
她立马失了态,惊声让侍卫把霜华拖下去乱棍打死,这位陪了她五年的大宫女就这样一命呜呼了。
一时间,昭阳殿里人心惶惶,照顾公主的任务也成了烫手山芋。
这一切的起因,都源于公主身上的暗红胎记。
从左肩蔓延到后背,看起来极为可怖。
民间更是相传这是不祥的征兆,是厉鬼复仇打下的烙印。
裴妙若吓得六神无主,连皇上进来探望她,都把孩子抱得远远的。
皇上问起,她就说公主体弱,怕冲撞了圣驾。
可笑,明明是她做了亏心事。
一看到这蜿蜒的胎记,就想起了我娘临死的惨状。
我垂眸敛去思绪,膝行至公主的小床边,抱起她熟练地哄。
精美的锦缎包裹住公主的身体,她看起来乖巧可爱极了。
很快,她安静下来,挥舞着小手吹了个泡泡。
整个过程里,我都没有让公主身上的胎记露出分毫。
裴妙若揉了揉眉心:「倒是个手稳的。」
「叫什么名字?上前让本宫看看你。」
我把公主放回小床上,低眉顺眼地跪在裴妙若的脚边。
「奴婢谢凝,贵妃娘娘万安。」
「谢凝?」裴妙若想了想,把玩起自己垂下的发丝,「那个擅长刺青的巧手?」
我俯下身,额头贴地:「贵妃娘娘抬举了。」
「家里世代从事刺青一事,奴婢侥幸学了些皮毛,不敢妄称巧手。」
裴妙若意味不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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