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凌对谁都温和有礼,唯独讨厌我。
他该是烦极了我。
一两银子都不要,就把我卖给京城纨绔。
后来他用尽一切想换回我,我却不愿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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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见到石凌的时候,我正在挑恭桶。
贵人的马车惊了。
车夫挥鞭声破空而响亮。
我下意识瑟缩身体躲避,不慎打翻挑了肩上的恭桶。
「该死的贱婢!岂不知我家主子最喜洁?竟打翻这些腌臜物来脏主子的眼!」
侍女的嗓音脆生生得有些熟悉。
我来不及细想,因为车夫的鞭已抽打在身上。
肉体疼痛积累得多了,新伤甚至有些温和的钝感。
我连忙跪地求饶,并不在意那些火辣辣的鞭伤。
「奴婢一时失手冲撞了贵人,求贵人饶奴婢一命吧。」
头触碰青石板,磕出闷响的声音。
散落一地的黄白之物,不可避免地沾在我的衣服和身体上。
那些东西又脏又臭,可我只顾着磕头一点都不在乎。
沾上这些不过是弄脏我的衣服。
如果惹怒贵人,或许代价就会是丢掉一条命。
我勾着脖子磕头,准备用更皮实的肩背迎接鞭子。
虽然也疼,但总比抽打在脖子和头脸上好些。
意料中的打骂并没有发生,我甚至听到贵人掀开车帘珠玉碰撞的声响。
「琼玖?你怎么在这。」
冷冽的男声很熟,是我自小听到大的声音。
原来惊马的贵人就是石凌。
他曾是我贴身侍奉的少爷,也是我早就订下婚约的未来夫君。
只是总嫌我管得太多,太烦人。
于是在俞府少爷戏说要把我买走时。
一两银子都没要,就签下我的卖身契给俞怀瑾。
石凌一贯面冷心也冷。
这般惊诧的语气让我意外,傻愣愣直起上身,跪坐在污秽里抬眼看他。
半月不见,石凌还是风光霁月的公子模样。
我却被俞府的家生子排挤、磋磨至此。
石凌难得有些慌乱地下了马车,向我伸出手。
可我条件反射般瑟缩着脖子向后躲开。
他也因为洁癖,触电般收回本就没有触碰到我的手。
我们俩的反应都太快,几乎同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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