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节 罗纱裙和黄金甲(第1页)

九州战乱,庆国暴君一统天下。

作为亡国公主,我沦为玩物,被野狗啃食。

重来一世,我女扮男装勤学剑术,代替兄长成为质子。

我这一世的目的只有一个——斩杀暴君,还天下太平。

庆国太子顽劣,处处以捉弄我为乐,我杀心渐起。

他却在朝堂之上,为替我求情甘受刑罚。

身份被拆穿的那一夜,我用剑抵住他喉咙:

「千古罪人!你既知道我此行目的,我便不能让你活。」

他却扬起嘴角笑,眼里毫无惧意:「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何罪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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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战乱,庆国势力雄厚,短短数年,灭掉七国。

南燕国是战斗力最弱的国家,父王为了百姓免受战争之苦,降了庆国。

庆帝残暴,怎会如此轻易放过掠夺的机会。

他提出了受降条件,要么将太子燕淳送去庆国当质子,要么将我送去联姻。

作为太子,兄长自幼体弱,他尚且不能骑射,只能闭门读书。

如若他去到庆国当质子,长途跋涉加上四处征战,只有死路一条。

思来想去,只有用我去换南燕国的安宁。

手心手背都是肉,父王自然是不舍的。

但违抗庆帝的下场,是我们一家人乃至整个南燕国都要一起陪葬。

自小兄长就疼爱我,他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筠儿去那暴君宫中,又能有什么好日子过?我作为兄长,舍身为国的事理应我来做。」

为了证明自己能舞弄刀枪,兄长操起长枪挥舞,却加深了咳疾,吐得满地是血。

直到我出嫁那天,兄长依旧卧病不起,连起身都困难。

他急得发了脾气把汤药全都打翻:「要死便一起死了!我这样和废人有何区别!」

我叹了口气,用手帕擦掉兄长手上的汤药:「哥哥有没有替南燕国的百姓想过,他们又有什么罪过呢?」

兄长闷声叹息,他一向心系百姓,他日他若是做了南燕国的王,定也是爱国爱民的国君。

「哥哥又何须动怒呢,我听闻庆帝虽然残暴,但对妃嫔还是宠爱有加的,哥哥无需担心。」

庆帝派了使团来接我,南燕国的百姓在永安街含泪送别。

就连一向寡言的父王,也都几番叮嘱,把去万安寺求来的平安符塞我手里:

「筠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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