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出身青楼。
一次我爹逛窑子,看上了我娘,要为我娘赎身。
老鸨原本不同意,奈何我爹给得太多,只能拿钱放人。
自我出生后,便是噩梦的开始。
大太太不待见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欺负我。
我娘临终前对我一番耳语,自此我开始装傻子。
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十年后,我掌管家族。
看着跪在地上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哑巴。
别人不认得你,但我认得,那个眼神我死都不会忘。
我踩着他的脸啐了一口痰:「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1
我爹是个大地主,一次逛窑子看上了我娘。
嫁给我爹后,我娘才知道自己是二太太。
那时娘已经怀了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娘嫁给爹的第二年,我出生了。
我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金宝,是大太太的儿子,比我大三岁。
从我记事起,他就欺负我。
他最喜欢一边踩着我的脸一边吃油酥饼,任渣渣掉在我的脸上,还要命令我舔掉。
「你娘是窑姐,你就是杂种,也许你压根就不是我爹的种。」
有一次,他在院子里玩陀螺,我也想玩:「金宝哥哥,给我玩一会吧。」
金宝坏笑着:「给你玩也可以,你抽自己两巴掌,骂你娘是婊子你是杂种,我就给你玩。」
我不傻,欺负我可以,骂我娘就不行。
我壮着胆子怼他:「你娘才是婊子,你是杂种。」
这话被大太太听到了,她眉毛倒竖着,怒不可遏,命管家脱了我的衣服吊在房梁上。
「你个杂种,翅膀长硬了,敢骂我,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记性。」
说完抄起金宝抽陀螺的鞭子,往我身上抽。
大冬天的,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刚流出的血水就结成了冰。
我娘听见喊声,疯了似的冲过来,解开绳子把我抱在怀里。
她眼神中冒着怒火,咬着牙看向大太太:「你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大不了鱼死网破。」
「哈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咬人,怎么鱼死网破!」大太太居高临下。
吵闹声引来了我爹,问清事情的原委后,他吹胡子瞪眼地教训道:「老子掌管这个家,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你们最好给老子安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