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医生瞥了我们一眼,深吸口气:‘你们不要紧张,病人的内脏只是稍微有些软组织挫伤,双臂也……,也没什么大碍,只是粉碎性骨折,手术后已经用夹板体外固定了。’
‘那以后能恢复的怎么样?会不会对工作生活有影响?’我意识到他的犹豫肯定另有隐情。
那医生咂了下嘴唇,瞥了我一眼,轻声道:‘现在还不好说,要看治疗和后续的情况,要是一切顺利,病人又修养的比较好,相信手臂能恢复到伤前的八成。’
‘什么,好的情况下才恢复到八成?你们这些医生是干什么吃的!’华露忍不住指责了一句。
我赶紧将她拉到身后,替她向医生道歉:‘对不起大夫,我妹妹太不礼貌了,希望您能别生气,能尽全力治疗里面的工头大哥。’
医生摆摆手:‘没事没事,我理解病人亲朋好友的心情,现在手术已经结束,你们跟着护士把病人推到病房吧,住院手续和饮食注意她们会嘱咐你们的。’说完走回了手术室。
不一会,两个护士将黑脸工头推了出来,他身上的麻醉应该还没有散去,人昏睡着。我们赶紧帮忙一起扶着车,跟着去了一间外科病房。
长裙女孩下去缴费后,我和妹妹整理起病房,转脸看到挤在门口、焦虑得不知所措的工人们,对他们劝道:‘刚才医生的话你们也听见了,工头大哥没什么大碍,要不你们先回去吧?他醒了我通知你们’
那些人地都犹豫着不说话,估计在考虑,过了一会,还是那位年龄大点的工人开了口:‘既然这样我们呆在这里也是给你们添麻烦,就先回去了,不过我留两个兄弟在门口守着,一旦长头发再带人追到这里来,或者头要是醒了,他俩也好去叫我们。’看来他们已经知道黑脸工头挨打的真相了。
见他目光坚定,遂点点头嘱咐了句:‘那就这样,不过在工头大哥没有醒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要主动去惹事,要听听他怎么安排。’
工人们走后,我去买了个暖水瓶到开水间打水,回来的时候发现长裙女孩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黑脸工头的床边,轻抚着他的脸,又开始簌簌落泪。
华露站在她后面,双臂环抱在胸前,斜视着她,一脸的不屑和轻蔑。我心说这丫头!肯定是又吃醋了,忙走过去用手轻轻地掐了她一下,用眼神示意她闪到一边去,然后拍了拍长裙女孩的肩膀:‘姐姐别难过了,医生不是说没什么大碍了吗?’边劝边倒了一杯水放到床头柜上。
‘可是他……,他的手臂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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