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说，以后也不容易杀死他？”
小女孩也如老人般的看着挂在柳梢上的牙月，同时也轻声问道。
老人并没有回答，石化般地站在那。
小女孩嘟了下嘴，知他须想通一些事情，便不再打扰他。
夜空下有种静怡的美，小女孩喜欢这夜色，远离尘嚣，不被世人所扰。
不知过了多久，那弯牙月终是脱高了树梢挂上了夜空中。
“我练大慈悲手有多少年了？”
老人终于开口说道。像是自语，又像是问那小女孩。
“四十八年，重你十七岁开始到现在。”
小女孩的记忆力很好，几十年前的事情也可随口道来。
“那么我用大慈手一共杀了多少人？”
老人又接着问道。
“七十三人。”
小女孩不用细想，如数家珍般。
“从你十九岁练成大慈悲手到现在，共有四十五年，在这四十五年里，你一共杀了七十三人。
也就是从柳洲的那个市井泼皮开始到怀柔的那个土豪结束。
而这七十三人当中有九个人是没有利益回报的。
其原因是开始的那个泼皮和他的两个朋友是你刚刚练成大慈悲手时，为了一试身手而杀，也是你这一生中唯一做的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
而另外六个没有利益回报的具是为了寻你报仇不敌，而丧生在了你的大慈悲手下。
如戴小楼，因你杀其父。柳氏女，因你杀其母。
而除了这九人之外，另外六十四人具是你做杀手生涯中的战利品。
而这六十四人当中又有五个人是不会武功的，怕是连举手之劳也算不得。
而除去这五个人之外，又余不五十九人，而这五十九人当中又有三人的武功最高，是你有所不敌的。
如河北沧州的大豪刘百万，如果没有我在暗中出手，怕是你杀他不易。
又如少林的那个明觉，也是我们俩个和力除之。
再如四川的那个八步赶蝉，踏雪无痕，灯前无影，狸猫上树，鹞子翻身，上窜下跳，光脚不怕穿鞋的那个顶大名。若不是他那婆娘头夜里使些药物散了他一半的功力的话，我们俩不要说是杀他，怕是要抓住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而再除去这三人之外，余下五十六人皆死在了你一的大慈悲手下。”
， 女孩一□气说到这里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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