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皮外伤,已经好多了,“秦渊说道。
“那就好,有空一起吃饭,“龙三说道。
“好,改天约,“秦渊说完,挂断了电话。
他抬头看向前方,发现林雅诗和宋雨晴已经跑远了,快要出公园了...
风起了。
梅树的新苗在晨光中轻轻摇曳,透明茎干内的微光如溪流般缓缓流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脚步在其中穿行。村民们依旧每日清晨前来,不做声,不拍照,只是静静站定,右手抚心,左脚前移半步,完成那个早已融入血脉的“等待”姿势。动作虽简单,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庄重。他们不说这是仪式,只说:“该来的总会来,只要我们还在等。”
而远在地球轨道之外,“心火-01”号飞船正穿越柯伊伯带边缘。舱内静得能听见呼吸与心跳的节奏同步声。十二岁的舞者少女林小芽蜷缩在观测窗前,手中紧握那本破旧笔记,指尖一遍遍摩挲着扉页上的字迹??“秦爷爷说,最重要的舞,是从一个人开始的。”她没见过秦渊,但她的梦里总有一个穿军装的男人背影,在雪原上独舞,动作粗粝却坚定,像一把钝刀劈开黑暗。
教师陈默从驾驶舱走出来,肩上搭着一条褪色的战术披风,那是他从退役战友遗物中寻来的,据说是“幽狼行动”时期前线指挥官的标准配备。他蹲下身,轻声问:“又梦见他了?”
小芽点头,声音很轻:“他没跳舞,他在写东西。用枪管在地上划,像是在教什么人……可我看不清脸。”
陈默眼神微动。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梦。过去十年间,所有通过“舞序学校”考核的学员都曾报告过类似梦境??片段、模糊,却高度一致:雪地、断墙、燃烧的旗帜,还有一个始终背对镜头的身影。心理学家称之为“记忆残响”,而星语塔AI则标注为“一级共感投射”。
“也许他不是在写。”医生苏岚从医疗舱探出头,手里拿着刚打印出的脑波图谱,“他在刻。你们看这个频率波动,和‘启程式’动作完全吻合,但叠加了一种更古老的编码模式??像是某种战地密码,又像是一种肢体铭文。”
三人沉默片刻。飞船外,星空浩瀚无垠,唯有星语塔网络留下的蓝光轨迹如同丝线般贯穿太阳系,标记着人类文明向外扩散的精神坐标。
突然,主控台响起低频提示音。导航系统自动锁定一段未知信号源,来自奥尔特云深处,距离地球约一光年半。信号内容极简,仅三秒,重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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