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并没有放置暖炉,冷意开始一点一点泛滥开去。
王琪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于是在离镜抬手即将喊出“将军”两个字时,她率先出声。
“我输了。”
“你本来会赢的。”离镜无奈,将手中的白子随意的扔在棋盘上,微斜着身子倚在软榻上,下到一半的时候,他就知道那家伙开始举棋不定了。
“小琪,你知道为什么我喜欢和你下棋吗?”离镜挑眉问。
王琪看了他一眼,不明所以。
离镜叹了口气,“你曾经下棋时即使有心事,也绝不带到棋局上来,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弃棋,你今天心思浮动得太厉害了,你究竟在慌什么?”
王启皱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知道自己犯了大忌,可是,心里面总是沉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
王琪叹气,也斜着身子倚在软榻中,微垂着眼,不语。
离镜却不容她闪躲,仍旧沉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耿耿为怀,他伤你至深不是吗?当年救你的人确实是他,但杀西营三千兵马的人也是他,你既然被百姓尊称一声凤将,那你就应该明白所谓儿女私情决不能摆在百姓家国之上,。”
“我没有……”王琪欲辩驳。
“你有。”离镜掷地有声,“若没有,那这五年来你何必每年二月总是一个人守在西营之中,不要告诉我你只是为了祭奠西营将士,那三千将士的死与你无关,你为谁求得饶恕大家心知肚明。你何必非为了他做到这个地步?当初你就应该明白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三千兵马对他而言,不过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的垫脚石!而你,更是!”
“我……”
“你我孩童时便在一起,你心里想什么一向逃不过我的眼睛,小琪,人各有命,一切上天早已注定,我一向不是信命之人,但有时,人也要学会看清前路,不是每一条路都能走到终点,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得偿所愿。小琪,你早看清了不是吗?你这样只会让姑母心伤,而你所做的这些,他又何曾看到。”
王琪苦笑,欲言却不知从何说起,朝离镜摇了摇头,只是小声说道,你不懂,你不懂,微顿又摇头,才说,我又何曾懂过。
离镜黯然,不由说道:“人就是这么奇怪,越想忘记越是刻骨铭心,越想放弃,却偏偏又抓的越紧。最后,痛的伤的都是自己。自寻烦恼罢。”
王琪抬头看他,精致的眉头轻蹙,纤白的双手抵在额角缓缓按着,王琪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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