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老丁的说法,作案者十分狡诈,不但把遇害者的所有财物,包括大衣、围巾都掠夺一空,而且将所有可能表明其身份的物品、证件、票据等统统搜罗而去,这加大了警方破案难度。这封信能够保留下来应是遇害者有意为之。警方推测,在对方行凶之前,遇害者已有预感,所以把这封她认为重要的信悄悄取了出来,从一处开线部位将其塞入双层衬裤的夹层,希望万一出事有人能据此为自己伸冤。信纸较薄,凶手在仓促之中没能发现,才留下了破案线索。
能让警察们觉得如读天书,是这封信写得太过深奥吗?
正相反,这封信写得颠三倒四,有很多错别字,以至于老丁他们看了几遍都没能完全明白其含义。从内容看,大体上这是一个叫作「韩国栋」的干部写给一个叫作「莲妹」的女学生的信,意思是告诉这女学生可到自己这里来工作,可以做两个职位,或者在电话班当接线员,或者在文工团当报幕员。信里面还有一段文字写得颇为晦涩,似乎是说准备派自己的外甥阎某去接她,阎某在机务段工作,是团委书记,很有能力也很有前途,让莲妹和他「处对象」。看来,「莲妹」便是受害人,而「韩国栋」和「阎某」则有重大杀人嫌疑。
只是从文字判断,写信人似乎和「莲妹」并不是很熟,却能够提出「处对象」这样的要求,多少有些不合情理。
尽管错字连篇,但侦查员们判断,这个写信的人其实颇为狡猾,因为他在整封信里,都没有留下双方地址、职务之类的线索。单拿着这封信,想查找相关人员几乎无从着手。
不过警方还是很快锁定了 27 个嫌疑人。
20 世纪 60 年代初期对公安系统来说是值得怀念的年份。新中国成立后「镇反」「四清」等运动已经过去,国家正在愈合「三年困难时期」造成的伤口,社会整体趋于理性。而 1966 年的狂热混乱时代还没有到来,公安工作正处于一种有序而重视实事求是的建设阶段,相对来说对刑侦的干扰较少,但又对公安队伍有着较为严格的纪律约束。所以「六二五七」案件的侦破过程后来被视为经典。
正是因为这种理性而不敢松懈的氛围,他们很快锁定了 27 名嫌疑人,同时,也让几名「嫌疑人」幸运地逃过了被误伤的命运——那就是 2015 次列车上的乘员。
2015 次列车上一共有四名乘员,车头两人,车尾两人,如果按照逻辑而言,这四个人都是重大嫌疑人。
然而,警方经过调查,确认这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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